「有。」

「你发翘了。」

乔眠忽然很轻地问了一句：「那你以後累的时候怎麽办？」

「嗯。」

最後还是乔眠先他。

凌晨的街几乎没有车。

「谢谢你今天陪我。」

过了两秒。

贺峻霖却像心情很好。

「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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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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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认真得让她一瞬间有说不话。

贺峻霖靠在椅背上，像终於把整个人松下来。

最後，他还是得走。

「你平常也没少照顾我。」

他居然真的乖乖低下，像在等她整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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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眠忽然低笑了一下。

「哪有人这样的。」

贺峻霖看着她。

「嗯。」他靠回去，低声笑了一下，「现在还开始照顾我了。」

「你先上车。」

「好。」

窗外路灯的光落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和。

他低低笑了一声。

车里安静了一瞬。

「怎麽了？」

「你这样真的很像在养小孩。」

「那你现在还不睡？」

结果下一秒。

她一愣。

乔眠一下没忍住笑来。

过了很久。

「你先去。」

贺峻霖转看她。

「怎麽觉像是你在安我。」

为我，让你放弃那些东西。」

乾脆把视线转开。

结果车门刚拉开一半。

「嗯？」

「乔眠。」

他又忽然停住。

「......不是你自己说很累的吗？」

「明天不是还有课？」

最後还是妥协。

不知是不是刚睡醒的关系，他底那平常总藏得很好的疲惫，好像还没完全收回去。

乔眠耳有。

却又都很克制。

远便利商店的灯还亮着，玻璃上映模糊的夜sE。

距离很近。

乔眠坐在旁边，低看着他。

最後，她只是很轻地回：「知了，快回去吧。」

乔眠陪他下车时，夜已经很了。

贺峻霖看着她。

「为什麽？」

指尖很轻地替他压了压後颈那撮掉的发。

那句话很轻。

於是伸手，轻轻替他把有些歪掉的帽檐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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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地回：「不是，我们是互相救赎。」

回看她。

她忽然有心疼。

贺峻霖也笑。

他安静了两秒，然後低低笑了一下。

乔眠忍不住笑了。

还没来得及接话，前座忽然传来助理很克制的一声清嗓。

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难得有终於活过来的觉。

「因为刚刚睡太好了。」

车里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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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说：「现在b较不想睡。」

他们站在巷。

乔眠心脏轻轻一颤。

他抬看她，忽然笑了一下。

贺峻霖忽然低低开：「乔眠。」

「贺峻霖。」

却不像平常那带笑的语气。

贺峻霖低看她，忽然开：「上去吧。」

「现在不是找到方法了吗？」

乔眠瞬间回神，耳一下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