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拖长尾音，「那我下次再努力一。」

她停了一下，自己都觉得有好笑。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

那忽然安静了几秒，久到她以为讯号断了。

「我很喜听你分享这些。」

「你很无聊。」

「一GU脑跟你说了好多。」她把声音放轻，「也不知你是不是愿意听。」

这次，到电话那安静了一瞬。

她推开教室门，走夜风里。

「乔老师应该听过吧。」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那传来塑胶袋被打开的声音。

「我也是。」她说。

然後他低声开。

「负负得正。」他答得很快。

「但你笑了。」

她没接话，嘴角却一直压不下来。

「至少一天一通。」

说完之後，她忽然沉默了。

她背起包，看了一桌上还没完的图卡，最後还是收袋里。

「两天没听到你声音，有不习惯。」

「要是你不嫌弃，可以多跟我抱怨抱怨。」

「那明天开始恢复正常。」

「乔眠。」

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

她边下楼边笑，声音很轻。

「嗯，带回去。」

那很快回她。

她站在教室门，手还搭在电灯开关上，却没有立刻关灯。

接着他笑了，声音很低。

「那很好，至少不是空腹睡。」

电话另一的人今天大概也累得够呛，而她一接通就把疲惫全倒去。

「要求很多。」

她耳一，下意识去撕手上的胶带。

「怎麽会。」

「什麽叫正常？」

「就像现在，我还在教室教，忙碌了一通，好像也没看见什麽成果。」

「嗯？」

「那是礼貌X微笑。」

「这是为男朋友的基本权益。」

「然後还没等他情绪稳定，又有孩把整盒彩打翻。」

她愣了一秒。

他又笑了一下，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显得格外近。

「你呢？要回家了吗？」

她低声补了一句：「......抱歉，我是不是讲太多了。」

语气平稳，没有一敷衍。

哭到最後，我差也想哭。」

「买了什麽？」

「看起来应该是粥。」

「嗯？」他像是没听懂。

她终於没忍住，低笑了来。

空教室里，那笑声被日光灯照得很清楚。

「可是这样你会不会x1收太多负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