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认识的，他说听同行讲我这里有不少大颗的，过几次现金，觉他信用不错，有一次一粒六卡的当，他说他有客人在找，就让他押一半现金，两天救结帐。他大分都要大粒的，说有特别的货，像是大颗的彩钻可以叫他来看。」

「差儿忘了……」张霞想到了什麽，伸手至茶桌下m0索找寻。「帮我看看这个。」

「是不是雷S加sE的？我给几个人看过，没一个敢给我保证。现在的业务越来越不内行，一个b一个笨！」

「你不怕我跑路？」

「张大姊不要跟我客气。那一批1卡是楼货？」

「大家抬举啦！」林丞丰苦笑。那笑，苦得连涩掉的茶都嫌甜了。

「就顺手啦。看一下是不是天然的。」

「坐。」张霞招呼他。

「可以，要走的时候我先挑几支……」

「我不知他以前什麽的，转路线也没什麽吧。他算好客人了……」张霞走向沙发，一PGU坐下，「现在生意难，每个都不想本钱，活的、寄卖，不然没人理，还要被杀价！」

「没错。」完钱，张霞将钱收到cH0U屉里。

「每个人个X不一样嘛。」林丞丰淡淡一笑。「你给他活的，跟他很熟吗？」

「你林丞丰咧！」

张霞钞之时，方宗翰才瞥到林丞丰，向他个便不再多看一。

「这样我压力很大哪……」

「哪知！他应该有跑五、六年喽，但是他跑我这里都要楼货，还要挑咧！没品！对了，刚才多谢啦。」

「我还有事。」方宗翰边拿一叠现金给张霞。「上次两卡的钱。」

「整盒啦！你林丞丰咧！」

「是哪，不知又是哪个银楼老板缺钱，一次十几支拿来当，我还以为可以多赚利息钱，没想到三个月到期就当……又收掉一家银楼，你们跑钻石的应该又有几个没收到帐的吧。」张霞饮茶，「一不景气就是这样，一个倒一个，连锁反应，不要哪天换我倒！」

「知！」

「好啦、好啦。一支结一支怎麽样？」

「你们跑钻石的就怕没东西，东西给你免钱带走还不好！」

张霞拍了一下大，啪的一声。「当铺也很难咧！不景气初期还有很多东西拿来当，渐渐就没了，一件一件当，刚开始也有人会来捡便宜，渐渐又没啦！还要碰到小沈那样机机车车的客人！要不是他有跟我讲过帮他留意好的1卡，我才不会叫他来！给他照银楼标价打三折，那是买整批的价钱，竟然只给我挑一支！还敢讲有楼的一定要找他，扫楼货的才没他那麽没气魄咧！」

「这人就是怪里怪气的……」方宗翰一走，张霞忍不住碎念起来。

方宗翰要她在单据上签结後就走了。

「这一盒是我亲戚寄卖的，放得我都快忘记了。」张霞摆摆手，「我那个亲戚以前很有钱，买这小彩钻是自己收藏好玩的，现在不行了就拿来卖。问很多珠宝店都没人要，便宜给他们也不要咧！现在不是什麽M型社会吗，卖东西要嘛卖很贵，要嘛一定要便宜得要Si。中间价位的东西没人要！……不然你也把这个带走。」

「张大姊别气……」林丞丰在她的茶杯里倒满茶，「那批真的不错，台很新，款式也很行……」

「我还以为他还是成品的，什麽时候改跑大钻？」

「没问题，颜sE都是天然的。」检视完毕，林丞丰肯定地说。「都很漂亮，看起来大分都是30、50的，最大的大概60分，这样的size很好卖。哪里来的？怎麽不拿去镶一镶？」

「老哥！」张霞一把搭上他的肩，「虽然我行才几年，你的事我都听说过啦。你林丞丰会跑路、倒我的帐，那我就不要了啦！这一行里面，你的信用就是最金的招牌啦！」

宗翰为旧识。福钻杀人事件过後，在刘天底下事的方宗翰销声匿迹一段日，几年後林丞丰虽听说他还在圈里，但未见到面。

「那你帮我卖！」

「又给我卖……」

林丞丰接过张霞找的一个塑胶盒。「一整盒彩钻怎麽这样放……」

蓝sE海绵铺底，十多颗各形各状，粉红、蓝、h、绿sE系的钻石缤纷耀。

「唉，现在就是这个样啦。」林丞丰斟一杯茶给张霞，「刚才那个小沈都跑哪里？不是新行的，我没见过的很少，就是没看过他。」

「好啦，你乾脆，我也乾脆！只有你有这样，不要跟别人讲！」

「也不要怪他们啦，这一盒看起来太漂亮，才会觉得是假的。」打开透明的盖，林丞丰拿放大镜和夹，一颗颗着检视。

「没有的事别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