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笑了。

我回瞥了关上灯的走廊，黑漆漆的，想起之前有人在厕所上吊。

我盯着床旁的闹钟，八、八半、九、九半……闹钟滴答滴答走过，当我再次睁开时已经快接近十一。

那些曾经的事情跑过我的脑海里，殇看着我；我看着他。

我是微风，他是梓殇。

「溜冰啊……」

「我跟你们无话可说。」我把泪又掉一次。

「严谨，你信不信自己再说任何一句话，我就把你发扯下来。」

那nV生，就是抢走我喜的男生的nV孩；然後也因为她，我二时遭受霸凌。

当时在古街的觉又上来了，我咬牙要自己别慌，因为这里是我认得的地方，但心里闭的恐惧终於还是溢来，如果我再不离开这里，觉心里会留下一滩恶心的黏油。

我听见有人呼唤我的声音，耳熟但是陌生，努力抹掉眶上模糊的泪，看见了好几个人站在我面前，领的nV生歪看我，「你哭什麽？是被人甩了喔？呵呵——」

知他的兴趣是溜冰我不意外，意外的是他所谓的溜冰不是穿上就来去的那个，而是真的在冰上、穿底是刀鞋的那室内溜冰场。

随手抓起一件外我就去了，但是我不知去哪里，乾脆任由自己的脚走，走到了常等车的大型公车站，再过去一的地方正举办演唱会，闹哄哄的声响像张牙舞爪的野兽袭来，但人cHa0却不停往那走去，我到害怕开始往回走。

闪烁的灯光与情的人龙，平常走的路都被一堆要参加圣诞前晚会的人cHa0挤爆。我认为一定有人把圣诞节误记成今天，班上那些要吃烧r0U的人应该都已经集合了……不知爸妈会不会过节？虽然依照他们的个X是不会吧。

我是心，而他是情。

「你有特别计画吗？」

我听见那声音一愣，看过去他还真的在那——熟悉的黑瞳、熟悉的短发，貌似长了些，那声音b中时还要低沉了些却有磁X。

哥哥应该跟尹涵看完电影去约会了；白无会不会还再溜冰？醉之他们可能还再吃烧r0U吧？我也不知自己在失控什麽，溢的情就像突然降下的大雨，双手本抓不住任何的滴，我靠着墙低下，闭的双终究挤了泪。

「都怕到哭了。」

殇、殇——梓殇的心、微风的情。

那位七班的同学如果还活着，不知会怎麽过圣诞呢……

难堪Si了，却止不住。

「溜冰吧，我很喜在这日去溜冰场，特别有气氛。」

我到讽刺一笑，明明一开始说要改变的是她，结果改什麽？距离越拉越远，在我最需要人陪时她跑哪了？虽然知本不能怪她，但我只想单方面的责怪，将这些只属於我的事情全推到另个无关的人上，彷佛心里松了气，终於能气。

梓殇的心，是他；微风的情，是我。

「奇怪，人家好声好气跟你说话，野蛮人才会动不动开就说打吧！」

「我了解我自己。」

醉之又打来了，有好几通。

突然对这地方好陌生。

就好像以前，以前我们的角sE互看时一样——

我咬牙，前的nV生——

这安静到冷漠的家让我害怕。

「严谨……别欺负晴了，走吧，再不走你要看的演唱会要开始了。」

我只这麽说着，等电话停後将手机收回袋。

我回到家时不意外只有自己一个人，本来老哥是打算带我这颗电灯泡跟尹涵去看电影，不过我推说要跟班上的人去吃烧r0U，事实上是自己一个人回到家安安静静待着。

「你的手机响了。」

「……好久不见。」

看了号码是醉之，我没有接起来。他见我这反应很不是满意，「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们班今天有活动，不去吗？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Ga0不好可以转换心情之类的。」

路上的行人b往常还多，几乎多半都是成群结队走在一起。家人、朋友、Ai人，或者跟我一样的人，每个人都是肩而过，晚上天气真的有变冷，但呼的二氧化碳至少没变白气。

好希望时间能暂停。

「喂，你不是那个白晴吗？」

这声音我就不认得了，应该是她上大学後认识的新朋友，心情已经够糟糕甚至控制不住了，我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牵扯打算调走人却被另个人堵住，他不怀好意笑着，「刚刚严妹妹问话你还没回答啊。」

这次的圣诞节日不错，是星期六；所以星期五的平安夜真的爆了。

会有些尴尬，可是熟了会发现这家伙是属於安静的人，所以没话题时他是不会特别y要炒气氛。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