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以为是工作上的事，周虔还带了个本，坐在椅上，摊开笔记本，等着他吩咐。

秦挂断电话。

“我和他说一声。”手指一顿，他重新将折角展开。

手下意识地往放咖啡杯的位置摸去，却扑了个空。

看来周虔心里应该有人了，那把他放在方淮边，至少安全。

秦下意识地松了气。

周虔的表情有些疑惑，但很快又调整好了，顺从地。

“所以建议只在极端情况下使用，您自行斟酌。”

“我先找人选。”他没理会医生，只是思考着。

手指以缓慢的速度在桌上着，秦开：“谈判的事，先缓缓。你有别的任务。”

周虔能算安分吗？

可是……

他伸手，刚端起咖啡，就闻到那偏酸的气味。

“……”

指腹用了力，想抹平折痕，但也很难。

一助的动作很快，将咖啡放在他习惯的位置，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方淮应该不喜他这类型。

医生终于开，吻里似乎带了恭维，但听起来有些怪，更像是嘲讽。

他想了想，把周虔叫了来。

秦突然留意到了他的长发，又开始观察周虔的长相——气质上还是有些柔，不够刚，和他不是一个类型。

秦眉锁，给一助打了个电话，让人送杯式来。

年轻人，确实容易把持不住信息素，不过也只是对特定对象。

……好一小孩。

“嗯。”他盯着周虔的脸，“需要你去照顾一个人。”

室内重归寂静，只有几缕电光，在云间徘徊。

脑海里突然闪过，今天早上周虔带上门时，空气里浮现的薄荷气息。

脑中飞快地闪过几个人选，但没有哪个合适。

“让您见笑了。”

门开了，一个的影现，空气中隐约浮着一清凉。

“啊……”周虔歪了歪，前的尾一扫，“您的意思是，Geno那边不用我去了吗？”

指节在桌上敲了敲，他单刀直地问：“小周，薄荷味，是你的信息素吗。”

秦冷静地受着，果然有想驱逐他的烦躁。

“是啊，方先生很依赖您。”

“前些日意外遇到了……应该是匹度很的信息素，所以这段时间有紊。”

他喝了一，确实是周虔冲的，不是错觉。

医生的咬字极轻，像在说秘密。

“他未必愿意，接受别人。”

草本类信息素的Alpha……不常见。

“您放心，我会提前准备好抑制剂，不会影响到谈判。”

周虔一愣，抬起望着他，神变了变，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好，您先忙。”电话那又笑了声。

薄荷味，是香还是信息素？

“是的。”他一个有些羞涩的笑，“您闻到了吗？”

“别找魅力太大的……”

是Alpha的信息素，没错了。

“这替代方案，曾经过一些……理方面的问题。”

……

……应该还是安分的吧。

以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理好收购的一切事宜。

像是正回味些什么，周虔的神暗了下去。

“需要我什么准备呢？”他作一副好学生的样，开笔盖

——得找个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