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栩要面试，不可能让言问跟随，前台打印好两份简历，先带言问到等候室，再带着左知栩找小会议室。

左知栩安排的面试多，几乎从早排到晚，此时门，仍在早峰时段，去往市区的路上没有不堵的，八成爆红，两成泛黄。

左知栩因为专业问题，约的所有面试都是游戏策划，公司们分布在市区的商圈，放望去，是和晋江那边毫无二致的楼大厦，钢铁森林。

“不用打印，公司会准备。”左知栩回答。

言问显然什么都不打算说，还问他：“简历打印了吗？”

随手了。

左知栩：“……？”

言问：“啧。”

他们两个人翻来覆去了那么多次，言问怎么可能说“前面哪里有”？摸到后又十分意外，动作都停下来了。

左知栩有些搞不清晋江和海棠的区别了。

“您好。”左知栩连忙打招呼。

对方看了看他的简历：“哦，咱们在面谈聊过是吧，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左知栩原定的起床时间包早饭，现在倒好，下面那张嘴早饭吃饱了。

“对，忍住……再用力……”

现在距离左知栩约的面试开始时间只剩半小时，而两人需要在半小时里洗漱完毕，抵达市区的公司。

白天的海棠看起来比晚上正常许多，大家也要工作，城市看起来井然有序。

小会议室里有些很安静，有些比较吵闹，“啊啊好大”的浪叫和“没型，腰僵，再回去练练吧”的评价穿其中，有男有女，不一而足。

“哦哦，不好意思。”女生很快找到记录，“好的，左知栩先生跟我来，您稍等一下吧。”

“这是我今天吃的第一……给我持久一啊……不然的话没办法通过面试……”

前台小姑娘见到左知栩和言问，睛明显一亮：“两位好，是来应聘的吗？九半……？嗯？是理的吗？”

可他此时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同样低玩着手机，页面停留在无问助手上，在安排工作。

他越走越麻木，最后彻底平静了。

前台找到空会议室，叫左知栩去：“您稍等一下哦，面试官一会儿就到，这是您的简历，您拿好哦。”

左知栩：“……”

当时言问叫得太自然，起初左知栩没当回事，可僵过后又换回栩栩，太过盖弥彰。

索前台也没指望左知栩说话，继续：“之前也有来陪同面试的情侣呢，都没有和他讲过这话，然后面试的那个人被我们面试官惨了，走去的时候顺着大往下。”

“不能再快了吗……啊啊啊……嗯很好……”

他怎么可能给面试官解决那事情！

“不可以……嗯哈……忍住，时间呃……太短了……”

左知栩后悔了，他应该带耳机来，耳不听心不烦。

不能说是“解放”，这应该叫“撒野”。

除了“解放”，还有什么不同？

言问自觉有错，去厨房洗漱，把厕所留给左知栩。

“想什么呢？到地方了。”言问指指车外。

幸好两人都不是太致的格，从下床到上车，也就了十分钟。

急也没用，左知栩在招聘件上说意外了会晚到，脑却在想早上言问的异常。

“唔……啊哈……对，就这里，狠狠……嗯哈……”

分开前，言问提醒左知栩：“如果面试官要你，你必须拒绝，你是来应聘游戏策划的。”

言问十分淡定：“不是，有事情到晚了，你看一下，应该是约的九的游戏策划，左知栩。”

左知栩：“……我知。”

对方很正常地走面试程，左知栩放心不少，拿专业态度开始自我介绍。

左知栩茫然地下车，抬看向大厦端的“远恒地产”几个大字，确实到地方了。

“面谈”就是左知栩用过的招聘件。

车上还有司机在，左知栩实在问不床上的事，绷了脸没有开。

隔在忙，左知栩听得面试官大概是0，断断续续地评1的技术。

左知栩不知怎么回答。

就像言问故意他不吃的菜一样。

第一家公司地址显示“远恒地产大厦B座19层”，两人一路到了19层，整层都是“引雷游戏”的人事，前台接待是一位打扮致的漂亮女生。

还有“老婆”。

前台偷偷笑，找会议室的路上，她小声和左知栩说：“您老公好你哦，占有好，陪您来面试，还不让您和其他人。”

幸好面试官来的很快，是个材壮硕的男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