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魏染挪动着膝盖换到面对床尾的方向，“看你脸比昨天好很多。”

“吃了。”左翔刚说完肚就叫了一声。

“哎，我养了你这么久，他总共就给了你一拐杖，你在痛心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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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翔有些尴尬地拉过凳坐下了。

“爷爷怎么了？”大米问。

“哦，”大米捡起拐杖，看到了拐杖又慨了一句，“这人怎么不守信用呢。”

“哪儿好了？”魏染说。

魏染瞪着。

过年的饭，菜香四溢。

隔床那个男的一下午来了四波人探望，到了饭，又来一波，带了一大堆好菜。

这个病房一儿氛围都没有，都是些消化系统有儿病但死不了的人，住个院每天乐呵呵的。

中午本来就没吃几，隔还一直吧唧嘴说这个好吃那个好吃，饿得魏染一直喝。

“冬瓜……排骨汤，”左翔错愕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我……要先回避吗？”

帘刚拉一半，左翔的声音就从门的方向传了过来，“怎么了？要涂药？”

大米拉着帘一脸茫然。

“不用，”魏染把勾在腰上的手指放了下去，缓了缓，“现在外面不冷吗？”

“有，”左翔说，“一壶呢，我买了一斤排骨，你哥吃不完。”

“你什么汤了？”魏染转问。

左翔被他这反应惊得在原地站了站，看了看他的跪姿，又看看大米。

“……”

大米想了想，“就是好。”

“拉帘，”他撑着床，慢慢跪起来，“把壶拿来。”

失望完了又有儿无奈，真得找个机会把大米毒哑。

“哥哥，”大米把医院清汤寡的盒饭搁到了小桌上，抹抹嘴，馋地看着隔丰富的菜，语气有些失望，“他肯定不来了，我们再买一盒饭吧。”

“多长？”大米扒了两饭。

大米忧愁地坐回了陪护椅上，端起盒饭。

“小事儿，”左翔拧开保温壶的盖，“冒咳嗽，不治也行，早治早好，省得我天天替他卖馄饨。”

“哥哥，”大米磕了磕护栏，“你原谅他吧，他是好人。”

“骗！”大米已经笑来了，魏染抿了抿嘴角，忍住了。

保温壶的盖比寻常的饭碗大，左翔用勺扒拉了几块排骨和冬瓜来，倒满汤，“我排骨都炖成渣了，应该不影响你消化。”

实在不行刚刚啃个包再来也行啊！

早知中午就多吃儿了。

“我没有不喜他。”魏染说。

“……不喜离喜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魏染说。

魏染：“……”

魏染扯的手一颤，抢在大米下一句之前先开：“没事儿，什么都不！”

魏染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戳了戳他的额，“白狼。”

为什么老天爷

“什么原不原谅，”魏染把他的额推开了，“有你什么事儿，坐回去吃，别我床上。”

“嗯……”大米把下挤护栏里，鼻孔压成猪鼻，满脸的不舍，“可是那个人很好呀……”

音量、语气和内容都没控制好，但张了嘴就收不住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住院，上一次是陪遥，遥那个病房住的都是些活不成了的，住院氛围很厚。

“好。”大米老实地坐下了。

“你先坐着，”左翔阻止了他，从兜里掏了个勺儿来，“我忘带碗了，就一个盖，让病人先吃。”

“哥哥，我有份儿吗？”大米成功把的事儿忘了。

“冷不冷的，就那样吧，”左翔压下心的狐疑，把保温壶放到了桌上，摘下手，“怎么？你想去？”

“哎！”魏染拉起被蒙上了，“吃你的吧，不许说话！”

“谢谢，”魏染从他手里接过盖，“你吃了吗？”

大米很兴地拄着拐杖要绕床过去。

魏染从他们的聊天中听这人才切完痔疮，心里纳闷的，吃这么多拉的时候真不疼吗？

魏染跟着就一阵失望。

大米睛一亮，“我就知哥哥也喜他。”

“馄饨哥哥！”大米很激动地喊了一声。

“哦！”左翔，“我家老儿也来看病了，我在门诊跑了几趟，人都跑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