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陶画脸得厉害，他没办法像在直播间里一样放浪地喊，榜一大哥是自己校友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让人觉得羞耻。

什么不给，这明显熟透的都不给，还要留给谁?

陶画大张着嘴，一句话说不，他淅淅沥沥地了来，也达到，时脑一片空白。

可会是谁呢？

钳制他脖颈的手终于松开，男人缓缓离开，陶画一差跪到地上，幸好旁边有墙，他扶了一下。

——大哥，下回我们换个地方，厕所不太卫生，我知一家酒店还不错。

大哥叹了气，又回照顾他的。

陶画的甬比他想象中还要舒服，因为刚经历过，里面的还于奋状态，一接到他的手指就密地缠上来，黏黏糊糊地。

他没夸张，原本就是憋醒来上厕所的，被纠缠到现在早就超忍耐范围了。

但陶画没实质证据能证明宁钊就是「开富贵」，他思来想去，过了许久才开直播件给「开富贵」发了条消息。

陶画骨悚然。

等他缓过神来再回，发现「开富贵」已经走了，厕所除他以外空无一人。

他肯定不能在寝室里直接问，不然所有人不就都知他在当情主播了?

里好酸，又好。

不对！

他先一次了指和中指，弯曲着在里面浅浅，然后拿膝盖开陶画的，方便他用手更好的玩。

「开富贵」好像没听见，继续用力玩他的，受他内缩，玩了一掌心的，随着陶画的越抖越厉害，在快要的时候他突然手指，带着满手的握住陶画前端昂起的，对准小便池开始哨。

贴合在一起行苟且之事的两个人都倍煎熬，一个想不到，一个想跑跑不掉。

陶画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开富贵」怎么认他的?

不清楚这人究竟是谁他非得烦得吃不香睡不好，他决定去亲自试探。

陶画浑浑噩噩地回到寝室，直到躺在床上都觉得发生的一切像在梦。

肖荀，也不太可能。这位鼓手没课的时候就在外面排练，他跟肖荀本没怎么接过，路上偶尔碰面也不打招呼，说的话比跟施砚说的都少，他甚至觉得肖荀本不知自己还有一个叫陶画的室友。

他直播没过脸，上最代表的标志只有那颗红痣，男寝都是独立浴室，又不是公共大澡堂，学校知这颗痣的最多只有——

等陶画再睁已经是早上十一，他迫不及待地开私信，却见「开富贵」的聊天框里只有一条早上六的回信。

他的室友。

可宁钊下午明明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难是装的?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长得就像那些玩的很开的风渣男，搞这情趣行为好像并不意外。

他叫不，能到的最大限度的事只有不躲闪，让大哥好好玩他的，满意了下次直播给他刷一万块。

大哥的哨声没断，继续动他的，还反复刺激，陶画想哭，这下不止，他前面也想。

两手指在适应后速度越来越快，下的粘腻声在寂静空间里回响，到最后陶画小腹一阵搐，他挣扎着去拉「开富贵」在他里的手，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大哥，大哥，我要了！”

那就只剩宁钊了。

陶画傻了。

他去陶画的，让陶画抖着在他怀里，直到那颗球在他指尖变，他开始试着往甬里。

——?

“大哥，好哥哥。”

上个厕所被氓猥亵了，氓还是他直播间榜一大哥，摸一次给他一万。

只能摸不能，真是煎熬。

施砚，不可能。这人像朵岭之，一辈不知能不能有一次生活，别说在他直播间当榜一了，黄片都不确定有没有看过两。

“大哥，大哥……”陶画很无助地叫，他里上要，现在只会让他觉得空虚，也不到，也不，难受的很，“再摸摸我。”

“摸摸我前面。”陶画小声哼哼，“大哥你经常看我直播，知我喜哪儿。”

因为这回大哥没那么鲁，亦或是陶画满脑被一万块满，他的很快，柔的被夹在大哥手里。

「开富贵」被他叫的兴奋了，想骂陶画两句货，但刚开了个音又收了声，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暴。

一个问号。

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太煎熬了，什么时候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