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宁提问的过程中，本杰明手中烟无端燃起，缕缕烟气飘。

“至于什么‘幻人’？关我事。那玩意是特巡厅挤占你们指引学派曾经的‘碎匙之门’攀升路径用的，我们对其并不兴趣，只有特巡厅这帮无聊的家伙，天天除了寻找虚无缥缈的源神残骸，就是嚷嚷要加对有知者的控力度，他事？…要是大家都学会用‘关我事’和‘关你事’来解决问题，那这个世界必然会清净许多…”

这位前调查员看似说话有条理，实际上明显夹杂着疯言疯语。

病的是你们…然后我没有什么早就加调和学派，调和学派也不存在加一说…

范宁饶有兴趣地问：“哦？你没加调和学派？那你最近这都是在什么？代表特巡厅表演特行为艺术？”

从本杰明先前的说法中去推测，他在毕业音乐会上代表特巡厅收容“幻人”，以及手救下自己和两位校长，再在完成任务后上缴烟斗礼…这个时候他应该是一位正常的特巡厅调查员。

本杰明看范宁一直盯着自己作思考状，声提醒。

可其中有大的信息量，是范宁此前不清楚的！

“哦？哦…”范宁到现在情绪也冷静了下来。

“我不是说了吗？首先就那几幅能看且有用，其次，我忍住没烧其余是因为我宽容，再次，我能不钱为什么要钱。”

特巡厅在寻找虚无缥缈的源神残骸…源神是什么？

“范宁先生，你要加钱就直说，200磅的事情你考虑了五分钟了。”

假设本杰明没有撒谎，调和学派对“碎匙之门”以及“幻人”不兴趣，那他们为什么要在毕业音乐会上行邪恶仪式？——这一若解释为，地下聚会主导者是西尔维娅，西尔维娅是特巡厅的人，特巡厅对“碎匙之门”兴趣，是可以逻辑闭环的，但琼的记忆里有调和学派的威胁，而且他们的确对琼有所图谋，就解释不通了。

“多谢…不过还是想说，和你们这群人起来真费劲。”本杰明缓缓摇，“调和学派不需要那古板的加程，只要你真正见了‘画中之泉’的真理，立志于一个带领人类攀升的先驱或殉者，那么你就自然而然地成了我们的一员…”

“范宁先生，你病得不轻啊。”本杰明耸了耸肩，让车一时摇晃得更厉害了。

“幻人”竟然和“碎匙之门”有关？难这是一把密钥？…那琼所说自己的灵状态又是什么情况？难这都是“碎匙之门”的密钥？

范宁稽的笑容：“行，那你给我说说，其余三百来幅画怎么就不行了？”

但是再往后思考，范宁心中的疑惑就一个接一个冒。

难他是在后来调查调和学派的“画中之泉”时，神问题了？

本杰明这番言论先是狂妄，而后罪恶，最后无耻，在范宁看来比起那些恶意的艺术评论家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毕竟是发疯了。

…这个家伙的说话和表现还是觉有不正常啊。

“…你丧失了对事的判断能力，这充分说明你现在脑有问题，状态很危险，需要一些救命的知识。”本杰明再度摸一雪茄叼上，颇为关切地隔空瞟了范宁一，神怜悯而真挚，“方便的话借个火？打火机刚刚完后，手一抖掉下去了。”

“彩，主要是因为彩，你难不觉得，那些颜垃圾且恶心吗？就像普鲁登斯拍卖行的那些被

本杰明说到这，鼻孔缓缓两烟气：“看在你借火的份上，我随便分享了你一些真理…那么看在我治好了你脑的份上，要不要答应我的条件？200磅，让我爬来从桥上回家吧…妈的，这条河太臭了。”

“碎匙之门”竟然是指引学派掌握的心隐知？特巡厅要挤占这段攀升路径？什么叫攀升路径？又何来挤占一说？

范宁回过神来：“你啰嗦那么多一堆，所以你没事偷我画什么？”

“最后那个‘幻人’也没有什么溜了一圈又回去了，那件烟斗礼又不是我的私人财产，收容后早上缴封存，现在正好端端地放在特巡厅大楼的封印室里…”

如果说上述疑问主要产生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范宁的隐知掌握有限，那接下来一他就彻底想不明白了：

范宁盯着他，脸上惊疑不定的思索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