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这个愿望你在初二的时候就已经许过了，怎么现在还要许？”

“就是因为没有实现才要一直许啊。”我脱口而出。

程煜闻言一顿，眉眼也微微垂下来，似是自言自语地轻声道：“原来还没有实现么……”

我一怔，顿时明白了他为何突然这般样子——他认为，我认为他不是真心Ai我的，他对我的Ai在我这里遭到了质疑。

可是，本来不就是这样吗？他Ai的是自己心里的那个周思楠，不是我，更不是现在的我。

我抿紧了唇，不知该如何开口接话。

爸爸和江寻意也是神sE各异地沉默，似是都在思索程煜的话。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我有些尴尬——我好像，一句话得罪了三个人。

早知道就不说了……

可话又说回来，我确实是这样许的愿，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在场的三个男人，的确没有一个是真心Ai我。

好在爸爸很快打破了沉默，饭桌上又说说笑笑，很快便到了凌晨一点，大家都有些困顿，江家也没有必须要守岁到天亮的规定，于是我们几人便散伙各自回房睡觉。

程煜今晚留宿江家，我趁着他还没休息下，便将他偷偷拉到自己房间里，问起那件他还没回答我的事。

“程煜，你快告诉我，为什么我和爸爸不能接吻？到底是哪里不合适？”

程煜原本还微笑着和我拉拉扯扯，一听到我问这个问题，神情立马收敛了起来。

他扶着我的手臂，认真地看着我：“思思，这个话题对你来说可能会非常难以承受，所以我希望接下来不论我说什么，你都要尽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可以吗？”

我看着他严肃的眼神，心里莫名有些恐慌，却仍是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程煜和我面对面坐在床边，想了想开口问道：“思思，你和你父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我想了想，从我跌倒受伤，爸爸给我上药那天开始讲起，一直讲到我们父nV在热岛上误喝春酒乱X1uaNlUn，中间的一切事情，我都对程煜和盘托出。

思绪回忆间，我想起那段时间爸爸对我的关Ai与呵护，心里不由越发自责，低下头道：“其实说起来，这一切都该怪我，如果不是我太Y1NgdAng，爸爸就不会控制不住，我们父nV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不是你的错。”

程煜拉过我的手，轻声道：“思思，这绝不是你的问题，是你父亲的错，是他侵犯你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