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失忆，我没好气地打上他的手臂，程煜忙抓住我的手，失笑道：“你真的穿什么都好看，抱歉思思，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了。”

“这还差不多。”

我这才罢休，让柜姐将我试过的衣服都打包，结账时程煜要帮我付，我连忙拦住他：“我自己来！”

程煜微微一笑，道：“我喜欢为你付出。”

我将自己的付款码递出去，看着他别有深意地道：“可有些付出注定是得不到回报的。”

聪明如程煜怎么会听不懂我的话，可他却毫不介意，只定定回望着我，眼底带着真挚的深情。

“思思，真正的付出本来就不求回报，当然，如果你因此愿意多看我一眼，我感激不尽。”

我看着他柔和深邃的眼眸，一时发怔。

程煜，好像不一样了。

他之前看我的时候，目光里虽然包含Ai意，却侵略X很重，总是堂而皇之地流露出灼灼野心，可现在，他的目光里尽是温柔和呵护，让我觉得非常舒适安心，甚至甘愿沉沦在这样的幸福中。

因为，这样宠溺的眼神，像极了江寻意以前看我的时候。

莫名其妙地，我的心突然一痛。

我抿紧了唇，没有接话。

程煜倒是不察觉我的异样，还很绅士地主动替我拎东西，笑道：“不早了，我带你回家吧。”

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带了上门礼物，我则是空着手，买的衣服也都留在了程煜的车上——我本就不想回来，新年礼物什么的，更是懒得准备。

爸爸显然早就收到了消息，还没等我和程煜走进内院，他便已经出来迎接我了，身旁跟着的还有江寻意。

蒋心怡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sE羊绒衫，白金sE的长发随意地挽起扎在脑后，有些凌乱，却绝不显得邋遢，整个人带着休闲居家的感觉，看起来g净又温馨。

平心而论，江寻意的美貌是无可挑剔的，哪怕他出卖我，令我痛苦，可每次看到他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我的心脏还是会跳动得格外突兀。

我不想这样没骨气，于是撇过脸，不再看他。

“清月。”

他却忽然出声唤我，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动听，我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下意识更加逃避他的目光。

程煜拉过我的手紧紧握住，带着我迎上前去打招呼。

“江叔叔，江……少爷。”

程煜露出了他最礼貌得T的笑容。

江寻意注意到我和程煜牵在一起的手，目sE一黯，看向我道：“清月，你回来了。”

我依旧没有搭理他，表情也冷冷淡淡的，江寻意见状，神情顿时更为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