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你快看！”彭安突然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

陆远猛地抬起看着彭安：“你闻到了没有！”

陆远觉得前的一幕有些难以置信，苏墨怎么会现在这里！看齐叔的反应，似乎是认识苏墨而又不想见到他。

上的疼痛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无力，陆远挣扎着站了起来，吊坠上的光芒刹那间像是日时光慢慢洒向大地般的一照亮了黑暗。

齐叔从椅上慢慢站了起来，边的十来个人随着他的动作一齐开始向前移动。

就着这柔和的光亮，陆远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他和彭安正站在观众席的右边，面对着戏台，观众席上坐着的人竟然已经全消失不见了。

“这个瓶！”彭安手指着他前，手不停地哆嗦着，陆远借着光芒能看到他脸上震惊而兴奋的表情。

就像是温泉地区从地中冒的丝丝白气，一开始很淡，渐渐地越来越。

陆远看清了这个人影，他忍不住退后了一步，手往彭安肩膀上狠狠地抓了下去：“天哪……”

“我当然会来，”苏墨冷冷的声音响起，“你实在要躲着我，我也不着急找你，你偏偏不安分……”

“什么？你别吓我，闻到什么。”彭安哑着嗓问他。

戏台上端坐着一个人，齐叔。他闭着，嘴里一直不停地说着什么，对于前发生的事，他似乎并不在意，像是了定，不断地重复着那一段话。

“熟啊，很像上回听过的，但又不太一样……”

听来这个人是谁。

现在的情景已经很清楚证明了之前陆远的猜测，这十来个人全都不是活人，他们此时的移动因为不需要掩饰，显得僵而麻木。

陆远向戏台的方向迈了一步，想走过去看个仔细，但上没力气，差摔倒，彭安扶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看台前面。”

陆远看着从来没有现过的情形有些瞪呆，不知该怎么办，甚至不知能不能用手去碰。而在他愣神的这一会，一熟悉的气息飘了过来，陆远整个人都僵住了。

苏墨。

随着这一挥手，一阵冷风狂过，将围绕在那黑影四周的白雾全都散了。

那团黄的光芒正是从吊坠上发来的，吊坠已经不再是平常的模样，而是变得有些透明，原先内的由于外变得透明而看得更清楚了，正随着他的移动轻轻地颤动着。

顺着齐叔说话的方向看去，陆远看到白雾里若隐若现地现了一个黑影，由于被白雾环绕着，一时看不清是什么人。

是海棠香。

而齐叔边站着十几个人，如同泥塑，面无表情，陆远仔细找了一下，没有看到小展。

走了几步，齐叔突然停下，手猛地向前一挥，跟在边的人如同他的影，也同时抬起了手前一挥，所有的人手中都撒了白的灰，直直飘向那团雾气。

那个香味，是你自己上的。

“有人说是血咒。”

“这是齐叔在说话？”彭安显然也已经听来了。

“你不是要你儿吗，”苏墨突然笑了笑，回过来看向陆远，“就在那里，你怎么不去收了？”

他低看向自己，让他到不可思议的是，在他脖上挂了十几年的坠，第一次发生了变化。

这是陆远无比熟悉的背影，那个每天夜里会在天井中静静喝茶的人。

陆远有些奇怪，彭安居然说看，而且准确地找到了他肩的位置。他忍着痛，睁开了，一团柔和的黄光芒现在他前，他一下呆住了，哪里来的光？

齐叔脸上的肌动了一下，苏墨的话像一把剑刺了他的心里，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苏墨，里满是怒火。

“是你没取，”苏墨的声音依然冰冷，“还是你没本事取？”

“闭嘴！”齐叔大吼一声，看上去非常愤怒，“你这妖孽，当初没取你的魂魄，留了你到现在，还有脸站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好像是，你觉得这调熟悉吗？”

说完这两个字，陆远就有些发，齐叔唱的声音仿佛越来越大，围绕在他的四周，一下下敲击着他的耳，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尖锐疼痛，陆远一，跪了下去。

他闭上，最近经常会有莫名其妙的疼痛，每一次都会让他无法忍受，但这次却有些不同，这是一仿佛有一团火在他灼烧的刺痛。

苏墨一仰，笑了起来，仿佛齐叔这句话无比可笑，他笑了好半天才停了下来。

还是只有自己能闻到。

陆远却在这一瞬间觉到有些发闷，他捂着，有不上气来：“等等。”

台前漫了雾气。

这时，台上的齐叔睁开了睛，对着前方说了一句：“你还是找来了。”

“他要嘛，要咒谁！”彭安有急了，一把抓着陆远就要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