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手完全没有温度，冰凉的让陆远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透来，接着就觉得手上一阵痛，他倒了一凉气迅速松开了苏墨的胳膊，没有想到苏墨会有这么惊人的力量。

陆远挂上电话，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过看着苏墨。苏墨还是静静地站在背光的影中，那绝对静止的姿态，让人觉得他周围的时间都是凝固的。

“生死之间。”苏墨握住陆远抓着他胳膊的手。

“好像是连续杀人案，又是十几个人……”

“我会再找你的。”

“陆远。”苏墨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

“怎么了？”陆远想也没想就转往门走，尽他还有很多事没有跟苏墨说清楚，蒋志明那语气让他上意识到不是小案。

“她回不来了。”苏墨打断他。

“我的意思就是……困在生死之间什么的，为什么？”陆远被苏墨笑得有不好意思，转移了一下话题。

“回不来了，”苏墨皱了皱眉，“松手。“

困在生死之间？

苏墨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静静地看着他，不声。

“鬼没什么可怕的，有鬼也没什么奇怪的，”苏墨转过，靠在窗上，脸因为背光隐在黑暗中，“不过是些想要又得不到，想离开又走不了的可怜玩意儿，困在生死之间而已。”

“老大什么事。”陆远接起电话，是蒋志明。

他们站在窗前向外看时那由内而外散发的落寞气息惊人地相似。

“什么事？”他停下脚步，抬看到苏墨靠在栏杆上。

“自己悟吧。”苏墨突然收起笑容，淡淡地回答。

苏墨没说话，站起来走到窗边，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着。陆远看着苏墨的背影，有一瞬间他有错觉，站在那里的人，是孟凡宇。

“生死之间……”陆远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拿手机看了一，抬再看向苏墨，“说的是你自己吧。”

苏墨倒是真的被逗笑了：“你知得不少啊。”

苏墨没说话，只是抱着胳膊，手指在下上轻轻敲着。

连续杀人案？陆远跑下楼梯的时候觉得有不可思议，最近这是怎么了，一个案还没利索了又一个，而且一个比一个大。

“什么？”陆远心里一惊，一把抓着苏墨的胳膊，“你说什么？”

陆远愣了一下，觉得有恼火，这什么跟什么啊？苏墨跟自己绕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说来，扔过来一句自己悟吧就打算结束？

“我上到。”

“你只要告诉我那香味是怎么回事。”陆远皱着眉，真想把苏墨到程波那去，你什么人，程波门一关，24小时之内，折腾得你生不如死，什么都能往外蹦了。

“半死不活么……”陆远在椅上坐下，接了一句。他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么一句话，这话听起来很破坏气氛，但这的确是他的疑惑，“死了不就变成鬼么，回什么的，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就不肯走什么的，和尚士的，给念个经送走……“

他有恍惚，这个人仿佛跟他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陆远还想再说什么，比如希望你能对我说实话之类的，或者是别的什么，但又觉得无论什么话，对苏墨来说，都不合适。他没再说什么，转门，把六六关笼，往盆里放满了泡好的狗粮，多准备吧，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

陆远没动，苏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知许佳音回不来了，他脑里像疯了一样地转着，几乎要大喊来了，苏墨到底知什么？

“我女朋友失踪了，”陆远压着自己情绪，走到苏墨面前，“当着我的面，在自己的卧室里失踪了，一个大活人……”

陆远甩着手，苏墨手上的那直刺内心的低温让他这一瞬间有一烈的觉。他盯着苏墨的脸，想确定这诡异的受到底是什么，手机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陆远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这些东西都是他以前听来的，要不就是看鬼片什么的看来的，他认为是迷信和心理安的东西在这一刻说来，效果实在是很怪异，像是自己在搞笑。

“碰上麻烦案了，你上现场。”蒋志明的声音听上去有焦烂额。

“好。”

陆远看着苏墨，这话他听得似是而非的，不知苏墨想表达什么意思。

“那个香味，”苏墨说，声音很低，但却足以让陆远听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