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我？还是想通过我这儿，见到你的淮安哥？”

所以，何必要耗在她上，她连心都没有。

周粥指尖一颤，小六……

黑漆漆的夜空里悄然落起了雪。

她和他初见的那天，好像也下着雪。

原来真的有这个人。

周粥环住自己的肩膀，想给自己力量，可是不行，那寒意是从脚底蹿来，她将嘴都咬了血，昂和他对视，“你不用一次又一次重复，我知我不。”

苏柏熠眉里压着风雪，“我什么？”

门咣当一声关上，走廊里只剩她一个，她仰起，看向走廊尽的窗外，不想让自己再哭。

苏柏熠掰过她的脸，沉声，“你觉得是因为什么？”他眸光一凛，想到什么，“你听谁说了什么？”

苏柏熠松开她，咬牙一字一字地将人伤透，“你哪有半分像她，她再单纯不过，你呢，说谎，骗人，戏，样样通，你也和她比。”

周粥嘴闭，不想再回想在咖啡厅里接到的那通电话，不带一个脏字的话能把人贬低到什么地步，她在那一刻才有了切实的会。

苏柏熠有了答案，“我们家老太爷怎么说的，说我让你留在我边，都是因为你像小六。”

周粥还是沉默，里掉下的泪砸酒杯里，红酒泛起轻微的涟漪，又慢慢消失不见，她仰起，一气将杯里的酒全嗓里，认真看他，“那你呢？”

原来心灰意冷就是这觉，像是燃尽火苗的灰烬，又被兜泼了一盆冰凉的，只剩一地的狼藉，再没任何度。

苏柏熠扯过旁边的雪地靴，拿起她的脚，给她换上鞋，又拽过玄关柜上的包，到她怀里，然后一手抄起她的腰，起，一手打开门，几步走到门外，将她放下。

苏柏熠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突然间就觉得一切都没意思透了，她想找个替来糊人生，就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跟她一样，嘴里说的喜都是用来哄人玩的。

他一颗一颗系上她大衣的扣，又给她整了整衣领，最后抬起她的下，慢慢地开，“去找你的淮安哥也好，凌安哥也好，都随便，只一，以后别再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儿。”

再平静不过的语气，周粥却听到了决绝。

泪又冲上眶，周粥自己咽下去。

周粥偏开他的视线，看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轻声，“你明明觉得我不够格和你在一起，为什么还会同意我留在你边？”

苏柏熠嗤一声，不屑，“你知就好。”

今天也下起了雪，他和她说了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