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歌，你自己看，他们都说了什么。”

他无奈地摇摇，知叶如歌又在装傻。

这样杂七杂八地混想着，一烟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站起来，自去浴室洗去一夜的宿醉。

他拿起手机，解锁，打开浏览，熟练地输那个已经被她删除过浏览记录的网址，使用她偷偷注册的账号密码登陆。

整个过程行云，不知早已被他重复了多少遍。

她也确实没有那么害怕了。于是她也沉默着，在刚洗完澡的他旁躺下。他不说话，她就自顾自拿了本书来看。

瑟发抖，他就会对自己说，多大事，也值得这样。

从来都是这样的，一次又一次。她已经可以熟练掌握撒和讨好的技能了，早就不是脊背直弯不下来腰的清女学生了。

“你又怕求救贴太明显，被我发现或者被平台屏蔽，所以你发的是贴。”

他找到她发的那条帖，放在她面前。

哪怕她不要他，她要跑路，也是多大事。

如歌又一次看到自己的小动作被他当面拆穿。某程度上，她已经习惯了。被发现，被拆穿，他暴怒，她哭着示弱撒，他举起轻轻放下。

“叶如歌，你就笃定了我懒得为难你？”终于他忍无可忍，冷着脸对她说。

如歌动着那些评论。类内容从来都是有度的，她在帖里说看到了可的猫，下面的评论一条接着一条：

她知，这是又被发现了。gavin少见这样不说话的时候。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科打诨，或者调戏挑逗她。

但今天的gavin却异常平静的样。

如歌望着他的背影，渐渐止住了泪。

“上周三晚上，趁我洗澡的时候，你已经用我的手机去国内的社件上发了一条帖。”

“叶如歌，最近一段时间，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他却已经不想再装了。他不知为何竟然生一些怨妇似的心思，在心底叫嚣着，要她给自己一个说法。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类的帖比较容易起量，你是打算等过几天关注度上来了之后在里面求救。对吗。”

“你最近常常这样的事，以为这样就可以被追踪到定位，看到的人会帮你联系政府接你回去，对吧。”

小鸽底先是划过一丝他最讨厌的恐惧，继而她立即敛了神：“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就是这么惯坏的。惯的不知天地厚，惯的逐渐敢对他翻脸了。

他虽然用了疑问句，但语气中没有半分犹疑。实际上，他的语气甚至很轻，很平静。面容沉峻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