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整以暇地环抱双臂，走近一步，“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再对你说一句什么？”

“没有。”他音一如既往清淡，然而压不住烦躁。

涂了两，受到他的僵，才想起来说话：“哪里我都看过，躲什么？”棉签到的肌绷得更明显，斯微抿抿，“你放心，我个好人好事而已。没别的想法。”

“不用。”裴澈沉声，听起来很不耐烦。

她已经走到他面前，烘的浴室里，郁药膏味中似乎还夹杂一丝雪松香。他们鼻息相闻。

面前人明显要动，她手上又用力一分，啧声：“还有一涂完，别动。”

裴澈仍离她一步多远，脸铁青，冷冷：“去！”

然而就在将贴未

但她很快扬起嘴角微笑：“怎么，你很怀念？”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间门敲门，“裴澈，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斯微却不想惯着他，歪一笑，“还有哪里你自己涂不到么？”说着，目光故意向下扫了一下，挑衅的意味十足。

斯微有一瞬怔愣。

斯微看见盥洗台上的棉签，已经用掉三，其中两还沾着药膏，但折断了。探看一他后背，大片红疹，心中了然。

卫浴白灯照在两人，将脸上一切照得分明。斯微看着裴澈那张好看的脸，脑中忽然产生一个荒唐想法，今天乍然重逢，这人从到脚都是陌生的，倒是现在一半的样，有了一些熟悉。

斯微顿了一下，在裴澈转回来之前用棉签上去。

笑容愈加灿烂，“是不是要问你……想不想谈个恋？”又自顾自地摇摇，“不行，这次就不那么麻烦了。要不就……上个床？”

“你自己涂不到。”斯微不为所动，看着他，“转过来，背对我。”

反反复复纠结良久，这段已经结束一年多的恋居然还能影响到她，斯微有些气躁，勒令自己停止回想。

裴澈转过来，脸果然更不好看。

却猛然发觉，裴澈好像在洗手间里待得过于久了。

“我帮你。”她走上前拿起最后一棉签，挤了药膏。

叫她觉得平和妥帖。

裴澈着上站在镜前，被闯的她一惊，往盥洗台侧边退了一步，皱着眉看向她，“你什么？”

斯微不想再和他掰扯了，索直接伸手攥住他手腕，推着他转过去。一层薄肌覆盖的后背，从上至下渐渐收窄的腰，脊沟蜿蜒畅。

斯微也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她手搁在把手上两秒，沉了气，一把推开了门。

她看见裴澈的神变了。

裴澈下颌绷，脸沉得吓人。

门里“哒”一声，裴澈应了一句。

她动作迅速地涂了最后一，退后一步，“好了。”

斯微直觉不对劲，又说：“你是不是有其他地方涂不到？要不我找民宿老板来帮你吧。”

而裴澈似乎将她神语气中的一切心思都看清楚，他脸仍然沉，但嘴角带一分戏谑，评：“你一直都这么放得开么。”

斯微仍然是抱臂的姿势，但她微笑着，踮起了脚。她笑着贴近他的脸、他的，他上的意比炉里的柴火更灼人。

斯微仍不放心，“涂个药怎么这么久？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看见他搁在盥洗台上的后手握成拳，这一天的烦躁纠结终于还是没压得住，嗤笑一声：“裴澈，你真的太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