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眠站在路上有些无措，人群的拥挤让他难受。他一向不喜往人群中去挤，现在他站在哪都不是，像一站桩，放在哪都有人从他四面八方穿过。

“你父亲呢？他不监督你吃饭吗？”余爻很轻快的问了，可没想到等来一句令人低沉的话。

这回答让余爻慌了神，他有些手无足措，“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他低垂着，“我没什么好说的。”

他已经接受事实了，这件事也想过很多次，肖宽不在了，他也没什么可值得怀念的。

“你呢？”余爻把话题抛给了他，想要肖眠也说些关于自己的事。

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余爻在路把肖眠放下后，让他原地等着，自己去找停车位。

一个意的膛结结实实贴了上来。

他不敢再试图拆开他，不敢再窥探他后经历过的事，可又想知，想了解，想把桌上那些药帮肖眠戒了。

余爻自认不是多闲事的人，可前的人，着实让他燃起了一些在意的心思。

两个膛缓缓靠近，他的左心房贴着另一人的右膛，两颗心在各自的另一边动着。

肖眠在原地停留了一会，怀里的温度逐渐散在风中，他扯了扯嘴角，跟着钻了车里。

余爻勾浅笑，了一颗糖在嘴里，“那你比我还没时间，不多忙饭还是得吃，我要一餐没吃，准被余年同志唠叨好久。”

肖眠摇了摇，有些木然，“这件事是事实，并不是因为你问了才这样的。”

他闭着抬，任由海风扫着衣领，发梢在脖颈挠着。

可余爻过了一会就松开了手，绕过车前，开了车门钻驾驶座。

车停在中山路的路边，人挤满了街，停车场也被满了车。

糟糕的人生，说来会让听的人觉得丧气。

忽然之间有什么东西在眶里打转，肖眠沉默的闭上了。

“别难过，我抱你了”，余爻说。

肖眠的两只手僵直着，他不敢抱住余爻，仿佛那是一就碎的泡影，他只能呆滞的让自己一动不动，尽量保持着这一刻。

肖眠不知余年同志是谁，猜想大概是余爻的爸爸，听得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

没时间吃。”肖眠收回看向余爻的神，轻声解释。

“我……”肖眠接不上话，他没什么可说的。

他从来没那么矫情的对别人说过类似的话，也许是他边没有像肖眠这样的人，一拆开便是一片狼藉。

“他死了。”肖眠回。

可对着余爻说来的时候，心里有一弦被拨动了。为什么余爻问了，他觉得心里有了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