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恩没有盯着鱼缸，顾清瓷受不到他的视线，但能听弗恩的声音有了变化。

“他们以为苹果只是表坏掉，里面芯是好的。但他们不知的是，其实另外一个苹果里面早烂了。”

乔达尴尬：“一有消息就联系您……”

“会。”顾清瓷说。

弗恩哽咽：“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关心我。”

维克多这几天心情很好，拿着洒给窗前的小绿植浇。

“哎教授等等我，人鱼什么时候能找回来？”

照片中是幸福的一家四，年轻的父母，以及两个小男孩。

维克多放下洒，朝书桌前相框摆台轻蔑地看了一。

俏又顽劣。

清澈的童音没有刚才欣雀跃，而是陡然有了狠厉——

蒙洛迎上来，为难地朝大楼里面指了指：“教授，那个人又来，在您的办公室蹲了两天……”

第13章双生人鱼13

他张地问：“你会留下陪着我吗？”

而他话锋一转，“但是有人选了后者。”

玻璃缸外有清脆的咀嚼声。

人鱼在中摆了两下尾，顾清瓷十分矛盾。

顾清瓷：“别吃坏的分，会拉肚。”

秘书来：“总裁，董事长找您。”

顾清瓷明白弱小只是弗恩的伪装，这场谈中弗恩一直试着主导他。

看来维克多说得没错，不要轻易相信弗恩。

弗恩说完，发咯咯轻笑。

乔达想掐人中。

顾清釉决定通过乔达向维克多那边施压。

顾清釉抢先从楼中来，拦住乔达退路。

已经晚了。

乔达自然知蒙洛中的“那个人”是谁，霎时间更疼，毫不犹豫地转朝楼外走。

受到责备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他受到弗恩目光中的狡黠和得意，也听得语气中的卑微和讨好。

很显然，解决问题超乔达的能力范围。

弗恩遗憾：“苹果很好吃，可惜我没有办法投喂你，好朋友应该彼此分享的。”

丢失人鱼是件大事，乔达不敢瞒着，亲自向上司汇报，海洋等生命研究院筹备暂时中止。

顾清瓷跟李雷去了维克多那边，顾清釉也没闲着。

“知了。”

乔达上缠着绷带，从车里走来时用公文包遮挡住受伤的脑袋。

顾清釉似笑非笑：“在银尾人鱼没有找回来之前，我随时拜访哟。”

顾清瓷在跟着李雷到达岸边后，便被转四周封闭的车厢，中间开了几个小时，他只知自己在维克多手中，却无法给准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