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把你泡在福尔林里，制成漂亮标本。”

弗恩慌张起来，通过声音顾清瓷能受到那恐惧。

顾清瓷：“你把我抓过来，究竟想要什么？”

【顾清釉：你信吗？】

顾清瓷能受到维克多玩味的神，像是将猎狠狠戏耍。

维克多角搐，双手攥成拳，指甲嵌里。

银尾人鱼游到声音传来的位置，以一居临下地姿态：“什么意思？”

维克多：“你和弗恩聊得很好嘛，看来人鱼也没那么聪明。”

人鱼并没有受到恐吓，始终保持漠然和镇定，这让维克多到很不舒服——

【顾清瓷：没有，我只能受到弗恩的存在。我猜这个地方应该存在摄像，而维克多已经通过摄像看到一切。】

他表情扭曲了一下，朝着人鱼尽情释放恶意。

【顾清釉：我查过维克多的社会关系，他未婚，没有往对象，父母双亡，有个亲哥哥名叫阿尔布。阿尔布非常神秘，没有在媒面前过面。】

“当然可以。”

【顾清釉：这方面信息暂时还没查到。你见到维克多了吗？】

他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仰视猎，而淡蓝的光随着在人鱼上变幻，银长发散开。

顾清瓷听见弗恩开心地原地转圈圈：“太好啦！我终于有朋友啦！”

顾清瓷跟着哥哥参观圣格雷尔时，遇到过维克多，记得他的声音。

顾清瓷没有和小孩相的经验，只能尽量让弗恩开心。

“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

“怕啊！我都是偷偷溜来。我实在是太想找人说话了……我、我可以和你朋友吗……”

【顾清瓷：会不会是维克多的私生，或者阿尔布的孩？】

人鱼用那双毫无恐惧和情的睛看着他，宛如神明俯视蝼蚁。

维克多憎恶好。

【顾清瓷：疑不少，维克多抢夺人鱼，证明他对人鱼十分看重，必然会布置监控和守卫，弗恩是怎么以不被发现的方式来看我的？他和维克多是什么关系？】

果不其然，第四天，维克多现。

世界上越是完的东西，他就越要亲手毁掉。

瓷问：“你就不怕维克多知吗？”

相传人鱼除了有超凡的外貌，还有贵的灵魂、善良的品格，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存在。

“弗恩是个骗，他说的话我劝你最好一个字都不要相信。”

维克多轻笑，一字一句说：“活剥血，割取骨，剜心剖肺。”

“我们来个有趣的游戏，只有让我满意，你才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