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虚弱，温比正常人鱼低不少。

蓝尾人鱼的睛在刹那间恢复明亮，澄澈的瞳仁转动两下。

乔达重新坐回去，焦躁的情绪没有完全得到安抚。

蓝尾人鱼声线清朗，狡黠的微笑和刚刚濒死状态完全不同。

没用。

他和蓝尾人鱼翻找蒙洛的衣兜，打开剩下的鱼缸。

人鱼能齐齐合，全拜顾清釉所赐。当时他在掌心写下一行小字——

顾清釉仍然淡定地坐在沙发上，“教授，只是对天气，这在夏天很常见。”

蒙洛心惊，正转，只觉后脑剧痛，直接昏过去。

“觉好多了。”

船剧烈晃动，幸好玻璃缸提前行固定，只是人鱼重重摔在缸上，他们无法在摇晃时控制。

他打开鱼缸，蓝尾人鱼下意识将整个上半探去，大大呼。

像石似的压在，不上气。燥裹着肤，令人心神不宁。

几次之后，人鱼们纷纷现昏厥，睛闭，也趴趴的，胳膊悬浮在缸中。

风暴来临的时候请装死。

蒙洛问：“有没有好？”

顾清釉放下杯，用手机回复信息，“要下雨了。”

“他是内陆人，船，我让他躺着去了，反正在船上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顾清釉：“咱们聊聊人鱼王？”

“糟糕！”

船晃动更加剧烈，蒙洛没站稳，直接被摔在玻璃缸上，他看到蓝尾人鱼现搐。

哗啦——

玻璃缸上还倒映着银尾人鱼的半张脸，表情杀气腾腾。

海随着风翻涌，浪越来越大，发怒意似的拍击船舱。

闪电现，顾清釉那侧的光线忽然骤亮，天空炸了响雷。

蒙洛听见后有声。

蒙洛赶调整鱼缸参数，增加了氧气量。

闪电刺破黑夜，雷鸣响彻天际。

乔达问：“你的保镖呢？”

顾清釉的话轻如梦呓。

蒙洛慌了，完全没有注意，他满脑想的都是这几条人鱼万一死在运输环节，自己命完全不够抵。

蒙洛扒住玻璃，确保自己稳定，费力从衣兜力扯电钥匙，刷在鱼缸上。

试着加快循环的速度，还是没用。

乔达将空调温度降了几度，方才意识到和顾清釉形影不离的红，在上船之后就不见了。

大雨倾盆而下，外面更黑。

乔达忽然发憷，不安地朝窗外看了。

顾清瓷已经从鱼缸中来，哥哥为他准备的锁是摆设，很轻松就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