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意离开，忽地顿下脚步。

听闻，那位殿下最讨厌不服从命令、违逆他的下属，而夜影使就为此丧命。

裴玖玄来到齐玉面前，看着他还吊着最后一气的模样，轻勾。

裴玖玄地看了他一，素来毫无情绪冷情的眸现了一丝裂痕。

裴玖玄扔下那沾血的，侧目，目光落在地上的清冷白影上。

“齐玉，以后是本帝的仆。”

指腹抵住薄，他尖轻，舐。

他指尖微动，一缕烟齐玉的眉心，一血印呈现。

眸光是无比的幽。

人走后，须臾，裴玖玄银灰的眸盯着适才去那人嘴角血迹的指腹，借着烛光看得更清楚，殷红醒目的。

像……一只得逞的血鬼。

须臾，青年因痛苦而皱的眉松动。

闻言，陈莲瞳孔缩了缩。

……他是真的会突然不悦就杀人。

陈莲说这句话的时候，话里欣喜难掩。

“属下，再无下次。”

一切沉静淡然，都是表面。

然而，裴玖玄没理他，衣袂翩飞，解开暗紫的外袍落在洛止槐上，并给他服下疗伤的丹药。

裴玖玄静静看着青年，却是在和旁边的人说话，“陈莲，你的话好像有多了？”

“是殿下，属下刚从冥界回来，虽然睛……但是雁荷很快回来了。”

他不是不喜亲自动手吗？

裴玖玄指腹轻轻拭掉洛止槐嘴角边殷红的丝丝血迹，动作格外温柔。

……脏吗？

陈莲虽是不解，还是小声问了一句，“殿下，为何自己手？”

不。

他转看向陈莲恐怖的鬼，轻轻勾起了，“你原来的睛没了？”

完成仪式后，他笑得魅惑。

他轻声询问，嗓音低沉。

裴玖玄缓缓起，忍住将青年抱回去的冲动，他淡淡吩咐：“把他送回去。”

可齐玉分明听是肯定句。

他若拒绝，这个疯肯定会杀他！

陈莲愣了愣。

上次是泪，这次血，下次又是什么？

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与此同时，他眉微蹙。

“刚刚，就是这只手碰了他？”

……如果当初选择跟着他，便不会有今日之事，因为，无人敢欺辱他心里的人。

裴玖玄没有再想了。

“是，殿下。”

齐玉艰难抬眸，虽心有不甘，但还是答应：“是……”

不过短短几秒钟，他便已被废去了半条命，如死鱼一般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