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都不利索了：“不，不委屈，嘿嘿嘿。”

白偏过在他掌心蹭了蹭，犹豫着说：“那……他们有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

说完，将剥好的橘到习砚手里。

他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了。

他们依偎着躺在小小的床上，准备就这样凑合一晚。

“不过你也有的不对的地方。”肖云还在喋喋不休，“你到底是小辈，怎么能给长辈甩脸，你是没看见，你回屋之后你爸脸有多难看。”

肖云压低声音说：“征征，睡了吗？”

肖云抬手帮习砚整理了一下发，语气轻柔地劝：“父哪有隔夜仇，明天早上记得和你爸个歉，啊？”

他心底那名为“妈妈”的温才刚冒泡，便听见肖云继续说：“其实你爸那个人本不坏，就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很轻的敲门声。

她将手中端着的果盘和心放到床柜上，在床边坐下，随手拿了个橘剥：“我看你刚才都没怎么吃东西，饿着肚睡觉对胃不好，多少吃吧。”

“难听就难听吧，毕竟狗嘴里吐不象牙，我总不能和狗计较。”习砚无所谓地耸耸肩。

得到答复，肖云脸上终于微笑。她盯着习砚把橘吃完，又给他了块小糕，这才起离开。

停顿一下，又改：“不对，狗狗这么好，怎么能拿来和人渣类比。”

习砚：“……”

被猫咪上的刺扫过，习砚的指尖瞬间泛起一酥酥麻麻的觉，这觉迅速顺着血遍全，整个心脏都跟着起来。

独属于橘的清甜香气萦绕在鼻尖，习砚一时间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话音才落，肖云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来。

“……嗯。”习砚不着痕迹地低下，正好躲开了那只手。

“还没。”习砚一骨碌翻而起。

“对了，你那只猫……”肖云都走到门了，还不忘回叮嘱一句，“别让它睡在床上，不净。”

多待一秒钟他都不姓习。

其实依着习砚的脾气，有人敢当面恶心他，他肯定直接掀桌大闹一场，然后一气之下摔门而去，连夜回学校。

可这样的话估计会伤了肖云的心，他不想让栾亦白为难，到底忍了下来。

栾亦白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乐了，随即伸小了习砚的指尖，小声说：“委屈你了。”

栾亦白还是向着习砚的，尽知吃完饭都是妈妈一个人收拾残局，他仍旧决阻止习砚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