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伊尔似乎对这个话题也很兴趣，“总该不会是龙语吧？”

地平线上燃起了烟，和之前路过的两个绿洲一样，多伊尔犹豫了一下，改用意识询问林克。

【兽人的主要信仰都已经与达成同盟，除非是疯了，或是想学利克转换阵营，否则他们是不会攻击我的。】林克笃定兽人不会攻击自己，这烽火不过是传讯的方式，【绿洲的数量增加了，看来我们距离尼赫拉姆已经不远。】

内厄姆不像没有阿萨那般肤浅，自然之与的联系比一般圣职者要，本不存在飞错方向的可能。

缄默的时间太过长久，狄塔萨满忍不住开：“要表决吗？”

“哪里好了？自然之可不比一般圣职者，要是惹怒了他，火元素的活化就有可能不降反升，我们经不起更长久的旱！”贡格尔萨满愤怒地杵了杵手中既是拐杖又是法的木。

“如果真是这样，倒是好事。”听了罗戈萨满的话，贡格尔萨满反而一扫之前的担心。

自然之变的风隼速度奇快，骑要日夜兼程数天的路程，不到一天就走完了，这样的神速已经足够从克伯格赶到瓦奥莱特，平坦的地面除了黄沙和矮草什么也没有，该不会是走错方向了吧？

繁衍能力在逐年下降，新生儿死亡率却逐年增加，能健康存活到成年的少之又少，再这样下去，不用等亡灵南下，兽人可能就会因为人减少而自我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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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山和红都没有关系，尼赫拉姆是龙语的火神，也就是卡奥戈的代称。”像初代这样力的神灵，也只有林克这般没有敬畏之心的无神论者才会直呼其名。

甚至……有可能就是冲着兽人来的。

“太古时期，龙是质界最的。”更难得的是，一向不多话的内厄姆也加到到讨论的行列。

罗戈萨满认为林克的目的是要说服兽人加反亡灵同盟。

其他萨满纷纷对他投以‘白痴’的神。

“猜对了。”

然之的了解远超其他萨满和同族，从潜伏于人类领地的混血兽人那里得知了最近的局势变动，这一位自异界的使徒和以往的自然之的不同，更狡猾，更多变，所到之掀起的血雨腥风不亚于亡灵。法女神陨落、影之神改变阵营都与他有直接的关系，就连一向不太喜手质界的光明首神晨曦都破了例，他到南炎洲来绝没好事。

对于他的这个转变，罗莱倒是乐见其成。

【是呢，兽人的烽火，他们发现我们了。】化的时候，林克的知与官都要比人形时要一些。早在第一个绿洲时，他就注意到躲藏在绿洲里的类人生，因为他们并未发动攻击，林克也懒得兽人燃起的黑烟。

咦……竟然真的是？多伊尔讶然。

“若自然之真是为结盟而来，我们可以以此为条件，让他向火之请求控制火元素的活。”贡格尔萨满不仅仅想终结今年的大旱，他更希望南炎洲能变得更适宜居住。如果真能改变南炎洲恶劣的环境，就不用为了争夺沃土壤而与人类行旷日持久的战斗。哪怕是信仰战神，兽人也经不住隔三差五的消耗。

【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攻击我们？】兽人虽不及人类聪明，但战斗力却是有目共睹，又是混阵营，多伊尔不由得为林克担心起来。

【我怎么觉得好像是烽火？】

“不是恶语。”与相关的知识早在地球幻境就通过传承铭刻在林克的记忆，成为灵魂的一分。

“就算全票通过否定，就能阻止自然之的莅临吗？”贡格尔萨满嗤笑一声，对还跪在地上等候命令的先锋兵挥手示意，“通知所有落，准备迎接自然之的准备，不是敌人，是事关族群存亡的尊贵的客人！”

在枯燥的飞行途中，觉得无聊的阿萨想活络气氛，便主动与林克攀谈起关于尼赫拉姆之名的由来。

经历了在兽阿布希尔胃中的无力之后，林克开始主动寻求给予自然之的力量。

“那……尼赫拉姆究竟是什么意思？真如兽人所说的红山？”难得接到如此辛秘，阿萨绝不会放过刨问底的机会。知识多一总不是坏事。

早在兽人迁徙到南炎洲之前，尼赫拉姆便传于这片土地，曾有传闻，是太古时期居住在中央大陆的古代所命名。

“我们飞了这么久，别说是山了，连个土丘都没遇到。”提到山，阿萨忍不住嘟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