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宋慕瑢治疗时散发的光辉，和「孤王的刃牙」上的光芒几乎是一模一样。廖于厌说的，那把匕首不会现在三层以下区域，宋慕瑢说了那是「仿冒品」，她很可能其实本就没拿到，只是为了骗过玩家们，将自己的能力附在刀上。如此一来，就能在伤害自己献祭的同时，快速恢复自己的生命值。

「那你还来？」沉湛还想追问，但转念一想，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意思是这能力容易被觊觎？」

「湛湛，玩游戏不能只赌命，还要斗志，要是压错注，不仅赔本、还会连自己也赔上。」予?趴在他床边，用手背托着下，「就这而言，宋慕瑢是闯过关的人，她懂得如何破关，也明白该如何自保，这麽的确是明智之举。」

「沉下去的沉，影湛波平的湛。」沉湛没办法自己写好，只得把名字也告诉了予?。

［系统错误，请玩家重新输名字］

他指着木桌上，有一格小小的长方形萤幕，上写着：「房间分限两人一间，请填玩家名称。」

沉湛顿时脸黑，「不准得寸尺。」

「真的？所以我可以继续在你旁边吗，湛湛？太好了，这还是第一次你主动挽留我！对了对了，我想想……湛湛、湛湛，我们可以睡同一间吗？」

这分明就是明知故犯，明知他的痛还偏往那里踩，招招致命。

在予?认真写字的同时，沉湛百般无聊地望着天板。这什麽事也不了的觉，似乎他也经历过，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里，小小的

予?的字迹秀丽畅，纤细而有些歪斜，两人的名字并列在一起，沉湛看着，总隐约觉有些熟悉。

「我们的赌约呢？」

Angel、Panacea、Iaso、Aceso。

「也许宋慕瑢会变得b我们想像中都还要抢手。」予?说得轻松，沉湛却听了底下的意，「别忘了，第二层任务是猎杀，每一个神话都有很大的价值，尤其是这力的恢复技能。」

沉湛满脸茫然，愣了几秒，才想起该Si的系统并没有登他的姓名。

「……你的名字怎麽写？」可恶，为什麽才相几小时，这个人就完全拿了他的肋。

「喔。」予?的笑容瞬间敛起，像是错事、委屈的孩，「好吧……既然你醒来了，那我也该走了。」

予?只是微笑。

「……写三个问号。」

「嗯？」予?歪，「他们没发现啊。」

当时宋慕瑢救了洪石昇後，那个nV人这麽称呼她。撇开最容易理解的天使，剩下的三个名字，分别属於「帕纳刻亚」、「伊阿索」还有「阿克索」，代表了治疗、恢复、康复的nV神。

「对了，你怎麽在这里？宋慕瑢和廖于厌知你在？」沉湛突然想起，予?一直都降低他的存在，要是突然现，其他玩家不惊慌才是咄咄怪事。尤其很明显地，予?是阶玩家。

但她为什麽这麽？

予?的睛瞬间亮起。

「等等。」沉湛原本下意识想抓住他，但随即把手收回来，「就结果而言，算是我们各赌对一半，这一次就当平手了。」虽然他不到了极致。

「予取予求的予，于火?。」予?握着沉湛还无力的手，缓缓在萤幕上写上他的名字。

「那湛湛，我们再赌一次，第二关你也不用手。」

三个自愿奉献祭品的玩家，毫发无伤的宋慕瑢，献左脚的洪石昇，还有折断「双翼」的他。

沉湛呼x1，缓缓阖，关卡里的记忆顿时排山倒海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