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却不给他机会，伸修长的指，沾了一林小野脸颊上尚未涸的，然后像喂小动一样，缓慢地伸到林小野闭的边。

林小野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程述的目光在林小野沾满的脸上连了一圈，最后落在他抿的嘴上。

林小野的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

而且这个失败惩罚也太变态了吧！闻到味就起？那他以后在程述面前岂不是要一直着？

程述不知从哪里摸来的纸巾，动作轻柔地帮林小野拭着嘴角残留的黄，还有他角的泪痕。

“很好。”程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现在，把它喝掉。一小，你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不是吗？”

程述把量杯递到林小野面前，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来吧，林小野同学，完成你的任务，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程述伸手，住了林小野的下，迫使他抬起。

顺着落，带来一奇异的温。

程述的指尖离他的嘴只有分毫的距离，他甚至能受到程述手指的温度，以及那上面沾染的、属于程述的、自己的。

林小野睁开，对上程述那双邃的眸。

程述那句“确认一下味”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林小野脑中炸开。

林小野颤抖着伸手，接过了那个量杯。

林小野忍着恶心和呕吐的望，努力地将那咽了下去。

林小野闭上了睛，认命般地伸，轻轻了一下程述的指尖。

【叮！恭喜宿主林小野，黄金收集计划第一阶段完成！现开启第二阶段：黄金品鉴！请宿主品尝目标人程述的，至少一小，度验“学霸气息”，任务完成度将直接提升至百分之百！任务奖励：程述对你的好度提升百分之十！任务失败惩罚：宿主丁丁将持续一周于对目标人极度渴望状态，闻到其味就会不受控制起！】

林小野的心猛地提到了嗓。

温的过他的，涌向他的咙。

，简直是奇耻大辱。

程述从林小野手里拿过那个装了超过五十毫升的量杯，晃了晃，金黄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

一微咸、带着些微苦涩和明显腥臊的味，瞬间在他的尖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腔。

程述满意地看着林小野泛红的耳和轻颤的睫，收回手指，再次将手中的量杯递过去。

林小野的睛漉漉的，不知是还是生理的泪，长长的睫上也挂着珠，看起来分外可怜。

“这‘样本’算是收集到了。”程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不过，系统没说要怎么‘理’这个样本吗？比如……确认一下味？”

林小野一气，又缓缓吐，像是下定了某决心。

那淡淡的腥臊味，此刻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直冲他的鼻腔。

程述看着林小野变幻莫测的脸，嘴角的笑意加。

还来？还要品尝？一下不行吗？非要喝？

清洁工间内，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林小野猛地睁开睛，大大地着气，角因为生理的刺激渗了泪。

林小野看着杯中那还带着程述温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杯还残留着程述手掌的温度，和他的温度。

比刚刚手指时味更加烈，那独属于男的腥臊味刺激着他的味，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闭上睛，仰起，将量杯凑到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

【叮！黄金品鉴任务完成！宿主林小野成功品尝目标人程述的！奖励发放：程述好度加百分之十！学霸光环亲和度维持两小时！】

“味

这就是程述的味。

“看来系统比我想的还要了解我。”程述慢悠悠地说，“它也认为，我的东西，是值得好好品尝的。”

程述的神里没有嘲讽，没有戏谑，只有一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注视，仿佛让林小野喝他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小野向后缩了缩，想要求饶。

林小野的僵住了。

“净。”程述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令人无法抗拒的命令。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仙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