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南张了张嘴，没能说反驳的话来，毕竟牧华当初过的是什么日，他是清楚的。

“我那个所谓的雄父没有给过我一滴营养，没有照顾过我一秒钟，托他的福，我生下来不到D级，每天都在苟延残。”

“牧华殿下……死了？”斐南仿佛被掐住了致命的咽，“不可能的，牧华殿下是双S级的雌虫……”

“是我雌父挖了他的虫给我，还用生命的最后时刻护着我完成了一次分化。”

“我要是见到了佩特米纳，我还是会杀了他。”

D级，是虫族评级的最低一级，达不到D级，就意味着这只虫没有价值，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

威风的中将军团长捂着脸，涕泗横。

“如果您想参观一下我们建设的星域，我们会非常迎，但如果您想把牧毅带去中央星，去找那个佩特米纳，我会替我的雄虫杀了您。”

“关天？”斐南咀嚼着这个让虫耳熟的名字，“你是克维雄的雌侍？”

“我们不一样，我们现在的事情，是为了改变这令虫痛苦的现状。”

“无事，你们不许来！”斐南喝住了要闯帐篷里的下属。

“双S级的雌虫也会不可避免地遇到您中轻描淡写的这问题，不是吗？”牧毅用尽全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攥了关天的手。

关天不会让任何虫威胁到牧毅。

“将军，您觉得光哭有意义吗？”关天忍了许久，终于开，“哭了雌父能回来吗？哭了就能改变雌父所遭遇过的一切吗？并不能。”

“如果我不是S级雄虫呢？您还会说刚才那样的话来吗？”牧毅在关天的拦截下没有直接跟斐南动手打起来，但是已然失去了耐心。

“牧毅殿下。”斐南毫无形象地抹了把脸，“我想你还是得去中央星，去见一见你雌父的雌父，虫后殿下。”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牧毅冷冷，“如果有一天我见到了他，我会亲手杀了他。”

牧华惨死的样烙在了牧毅的灵魂上，得刻骨铭心，他一刻也不敢忘记，是谁造成了这一切。

“将军！”帐篷里的动静瞒不过营地里的军雌们。

“闭嘴！”牧毅彻底动了怒，神力爆发来，震碎了临时帐篷里的所有品，除了他和关天下坐着的椅。

“我就说最后一句。”斐南了额角，“你的雄父是佩特米纳大公，你只要回中央星去，你雄父的爵位就是你的，到时候你要什么都有……”

斐南语，他看得来牧毅很恨他的雄父，可是为什么呢？

斐南嘴颤抖着，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牧华殿下，挖了自己的虫……”

“我没有雄父，我的家就在这儿。”牧毅冰冷的神钉着斐南，“将军，我想我们应该谈论的不是这个问题。”

牧华一傲骨，怎么也不肯屈服。

“牧毅殿下，你该带你雌父的骨灰回家去，你应该去找你的雄父，而不是落在外。”斐南俨然慈之心上。

三岁？年纪轻轻就有一颗虫了，这很好。”

斐南默然，良久才：“每一只雌虫都会不可避免地遇到这问题，你何必大动戈？”

“斐南将军幸会，我是关天。”关天礼貌地颔首。

虫族的虫是比心脏还要重要的存在，挖之痛，怎能忍受？

关天把虫到牧毅的怀里，让牧毅分散注意力，自己则走到了斐南前。

斐南大哭起来。

牧毅冷笑：“将军，你这意思，我雌父就该死，是吗？”

好在牧华留下了一个优秀的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