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我发现只要不让自己太靠近他的节奏，其实可以维持住，可以正常聊天，也可以一起待在同一个空间，甚至可以在某些时候，真的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人。

我以为自己已经抓到那个界线，直到那天下午。

我和林允乔在走廊上聊天，yAn光很qiang，地板反光，我们站在墙边聊一些很日常的事。

「你知dao吗？」林允乔突然压低声音，语气有点不太一样。

我转过去看她，「知dao什麽？」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要不要说chu来。

「那个，学姐。」

她在说社团里跟张予枫很熟的那个学姐，平常讲话很直接，人也算外向。

我点了点tou，没有多想。

「学姐说……」林允乔看了我一yan，「你不要生气哦。」

这句话一chu来，我的心里震了一下。

她x1了一口气，「就是，你们那段暧昧，还有……他去过你家，你们上过床的事。」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是空的，也没有ma上反应，是整个人停住。

&光还在，走廊还是亮的，有人从旁边走过，可是我好像被cH0U掉了一段。

「学姐怎麽会知dao？」

林允乔摇tou，「我不知dao，她就很自然地讲chu来，好像早就知dao一样。」

我没有说话，那句话在我的脑子转了一圈，突然觉得有点冷，不是因为那件事本shen，是那个画面。

有人在别的地方，用很轻松的语气，讲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知dao的事情，像是在讲一个普通的故事。

我的手指动了一下，抓住自己的袖口，「学姐怎麽说的？」

「没有很细，但就是那zhong，知dao你们不只是普通暧昧的gan觉。」

我点了点tou，没有再问，可是我的脑子已经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不是学姐，是他。

如果不是他说，那这件事不会被知dao，没有别的可能，那他是怎麽讲的？在什麽情况下？是随口说还是被问？是轻描淡写还是当成一段经历？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你还好吗？」林允乔又问了一次。

过了几秒，我才很慢的说：「我不知dao。」

我不知dao自己现在是什麽gan觉，我原本以为很私密的一bu分，被拿chu来，放到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甚至不知dao那个地方长什麽样子。

我开始有一个新的问题，我在意的，到底是他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