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笑了。”

紫雨的嘴角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弧度，但笑意并未真正到达底。

紫雨那双明亮的睛微微眯起，指尖轻轻戳了戳童炀的大，微长的指甲隔着工装轻轻挲着，轻声回应：“也可以垫在老婆膝盖下面～”

“好呀。”紫雨瞬间让表情回归正常，笑着应了一声，语气中透着几分期待。

寸男无视了紫雨，自以为讲了一个很有趣的笑话，独自大笑起来，同时还不安分地在怀里的瘦弱男人上动手动脚。

童炀正要开，紫雨已经收拾好走了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礼貌的微笑，嗓音柔和得仿佛只是在和邻居闲聊家常。

寸男却毫不在意，反而眯眯地了嘴，语气更加轻佻。

“别看。”童炀皱着眉，伸手捂住紫雨的睛，连看都不愿看一那恶趣味的“装饰”，带着他转走了属于两人的房间。

紫雨挣扎着从童炀的拥吻中挣脱来。童炀着气，脸沉，他不耐烦地整理了一下上凌的衣襟，那副狼狈的模样一就能看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狠狠地瞪了一门，不情愿地起去开门。

“咚咚咚——”

昏暗的房间里，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一场温存似乎正悄然蓄势待发。

“嚯！年少有为啊，小童，这你姘，那么灵，还是个混血，是不是比普通的睡起来更带劲啊？”

童炀的脸愈发沉，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他冷冷地开：“你说完了吗？我们要送客了，等会儿还要去工作的地方报，请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穿过集市旁的沙地，吉普车驶上了一条铺着柏油的平坦路。一栋栋排列整齐的灰公寓楼映帘。这些灰的建筑原本是居民楼，如今被改造成了异能者的宿舍。那些原本居住在这里且未被染的居民，即便没有异能，仍享有居住在此的权利。而那些没有异能的普通幸存者，则只能住在集市街边搭建的简陋窝棚里，靠服务异能者为生。偶尔有些姿众的普通人，被异能者看中，靠着依附他人，住上了能遮风挡雨的房。

童炀被紫雨的乐观染，脸上渐渐笑容，坐在他旁，大手轻轻在他的肩膀上，暧昧地了，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晚上可以垫在你后……”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新邻居。”

那群颜笑的孩童们。

两人下了车，手挽着手，走了其中一栋外墙印着醒目的“3”字的公寓楼。

“哟～办事呢？是我打扰了～”

门外站着一个大魁梧的男人，和童炀的材不相上下。他着一副墨镜，寸显得格外张扬。他的手臂上挂着一个比他矮一的男人，那男人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苍白细腻的大肌肤，低垂着，像是一株菟丝般缠在寸男上，显得瘦弱而无助。

“等安顿好了，我就陪你去逛逛。”

“你好，我叫沈紫雨，这位是我的人童炀，他在科研所工作。”

房间普通而狭窄，窗被木板封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勉透来，勉照亮了屋内的一切。墙和地板都是未经粉刷的泥坯，家简陋到极致，只有一张没有床垫的单人床和一张矮得几乎让人无落脚的小桌。整个房间还弥漫着一淡淡的霉味，比两人之前住的安全屋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童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若不是亲见过集市上普通人的生活，他真以为这是北方基地给新人的下威。

然而，紫雨却似乎毫不在意这些。他用自己洗得发白的手帕轻轻去矮桌上的灰尘，脱下雨衣外，整齐地叠好放在桌上，然后拍了拍那张的铁床，抱着唯一还算柔的枕，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老婆快看，我们有枕啦！”

寸男单手撑在童炀和紫雨的宿舍门框上，脸上满是戏谑，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

“谁？”

“哇，我们有邻居啦～而且他的品味还独特呢，这血迹看起来很新鲜，看来他也是刚搬来不久。”紫雨拽着童炀的臂弯，一路小跑到了三楼，好奇地打量着对门那满是血红手印的“装饰”。

“过了这片集市，再直走一会儿就到生活区了……”童炀瞥了一那张红纸单上基地地图的简图，大致记下了地图上的路线，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