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肚大得可怕，走路时沉甸甸地坠在前，每迈一步都像拖着一块石，腰背酸痛得直不起来。

金銮殿内鸦雀无声，大臣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的肚上，有的惊愕，有的掩嘴低语，连一向沉稳的几个老臣都忍不住多看了几。

朝会已改成平日里让江烛言代为上朝，江瑜隔半月上一次朝。

这天江瑜清早起来站在铜镜前，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模样：肚圆如瓮，低垂到大，表面绷得实，青隐隐凸起，像一张过度拉伸的鼓面，似乎随时会裂开。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透淡淡的红，肚脐因内里的压力外翻，像一颗嵌在中的红豆，周围泛着细密的纹路，像是大地涸后的裂。

不过江瑜还是执意要亲自上朝。

脯因充盈更加饱满，两团沉甸甸地压在前，衬得肚更显夸张。

大起来，萧执策回来时，见到的是依旧着肚，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大肚的江瑜。

江瑜着这肚，艰难地登上龙椅。

每迈一步，肚都在袍下剧烈晃动，像一团不受控制的浪，袍的金丝刺绣被撑得变形，隐隐发“吱吱”的撕裂声。

左右两边是两个太监们小心翼翼地搀着他，前面还有一名女，手持垫平面四角凳。

他不愿让大臣们窃窃私语，更不愿让朝政因自己的而停滞。

江瑜咬牙忍住，额冷汗涔涔，掌心得握不住龙椅扶手。

半月不见，他们的陛下肚又更上一层楼了。

今日行到一半时，他便不得不低声命令大臣们都退下。

那日他尚且不知难耐

可胎儿偏在这时闹腾，一脚踢在肚上，肚表面鼓起一个清晰的凸包，缓缓动，像有怪在里面蠕动。

独自调整坐姿，可椅不小心到袍下的间，那得吓人，早已浸透了内，顺着大淌下，黏糊糊地糊在龙椅上。他羞耻得耳发，却又压不住内涌起的望，脑海中浮现萧警告时的神——“此方副作用甚大，恐陛下难耐。”

女则把那面柔的凳放到他肚下面，用以支撑那只即将垂落的大肚。

他迈大殿时，龙袍下的肚率先闯众人视线，像一个大包袱悬在前，沉重得让人怀疑他能否站稳。

大臣们奏报国事时，他偶尔低，看见自己的肚几乎遮住了膝盖，袍下摆被得一截小，白皙的肤上因重而青凸显，像枯树盘，丑陋不堪。

他的双被迫分开，才能容纳这骇人的隆起，早已穿不下了，只得用宽大的龙袍遮掩，可袍下摆被得翘起，像　　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这药方的副作用不仅让肚疯涨，还让江瑜的异常。

他用手托着肚，指尖及那的肤，受到胎儿有力的踢动，每一下都像擂鼓般震得他心悸。

今早江烛言已来过他寝，问他要不要再歇歇，等肚小再去。

他的腰背早已不堪重负，汗从额角淌下，顺着苍白的脸颊滴到龙袍上，开一片痕。

对于自己这副丑陋态，他只能苦笑：“这些孩，莫不是要撑破朕的肚才肯罢休？”

江瑜低时，甚至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只能凭觉挪动，肚晃动间发轻微的“咕噜”声，像晃，里面的胎儿似乎也在抗议这过于庞大的居所。

朝会中途，一看到萧执策的脸，他便到一阵麻，像无数细针在刺挠，下意识夹双，却挤得肚更显沉重。

坐下时，太监连忙将一块垫到他腰后，可那肚太大，挤得他只能半倚着靠背，双大张，膝盖外撑，像个即将临盆的村妇，而非九五之尊。

朝会上，他的声音依旧威严，可每说几句，便得停下来息，手不自觉地住肚，试图缓解那沉坠的压力。

每次呼，房与肚挤压一邃的沟壑，得着内衫，隐隐渗白，透了衣襟，散发淡淡的香。

他撑着端坐，直到萧执策上殿，和他双目对视，无比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