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蜷好，就了。他没忍住，了来，淌在地板上，刺鼻的味钻鼻里。他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完了。他抖得像筛，嘴里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用……”他知自己坏了，早就坏了，那些人说过，他连都憋不住，脏得像垃圾。他等着挨打，等着被拖去，可什么也没发生。

新主人愣了一下，然后声音地说：“不玩你，睡觉。”顾行舟脑里轰的一声，像被砸了一。不玩他？那为什么要抱他上来？是嫌他不好吗？他睛一，泪差掉下来。他不能被扔掉，不能回那个房间。他掀开被，下床，爬到床底下，蜷成一团，低声说：“我没资格睡床上……我坏了……脏……”他知自己不，坏狗没资格上床，他得藏起来，别惹新主人烦。

新主人扔了件净衣服过来，说：“换上，床上睡，别再给我找麻烦。”然后转在另一侧躺下。顾行舟抱着衬衫，呆呆地坐在地上，泪淌下来。最后他听到上来的命令才慢慢爬回床上，缩单独的一个被里，脑里还是空的。他不知新主人要什么，他甚至没有命令自己，可他知，自己得听话，哪怕他坏了，哪怕他脏，他得努力留下来。

脚离开地面时，他的心得像擂鼓。他偷偷瞥了一新主人的脸，冷冷的，没笑，可也没骂他。他被抱一个房间，灯很亮，地板很净，还有一张大床，得像云。他被放在床上，被盖过来，得他发麻。他僵住了，脑里闪过一个念——这是奖励吧？他一定是对了什么，新主人才把他抱到床上。他得表现好，不能被扔回地板。

他不知自己在什么，也不知新主人要他什么。他只知，不能惹他生气，不能被扔掉。他完，准备抱着巾站起来，得像踩在棉上，然后推开门，走去，像只迷路的小动，等着下一指令。可是新主人好像很不满意，又了，好歹是没有凶他，把他抱起来。

新主人拉住他的手腕，他抖得更厉害了，手指冰凉，抓着他的衬衫不放。他得问清楚，得确定。他低声说：“主人……是要在这儿玩我吗？”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清，可他得问，不然他不知该什么。以前的主人说过，不问清楚就是不听话，不听话的狗会被锁回厕所。

新主人抱着他，胳膊得像铁，然而顾行舟贴在他，又闻到一混着烟草和衣服清香的味。他脑里糟糟的，像被泡过的纸，散不开也拼不全。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还是对了什么，才会被抱起来。过去四年，只有“好狗”才会被抱到床上，那些人会笑着拍他的，说他是“听话的宝贝”，然后玩他到天亮，的他全都是。他抖了一下，攥了手里的巾，努力让自己别抖得太厉害——新主人不喜他哭，他得忍住。

新主人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低低的：“你给我来。”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去。他不敢抬，只看见地板上的渍，了新主人的脚。他想缩回去，可新主人没松手，说：“地上凉，别睡那儿。”声音不像骂人，可顾行舟听不懂。他脑里成一团——不玩他，不打他，还要他睡床上？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