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了就好？你在说什麽？你有努力吗？你有成果吗？你有成功吗？」

她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视线落在那空无一的族箱，草轻轻摇晃，就像她的内心——飘忽不定，没有方向。

她不知。

她只是无力地坐在椅上，盯着那空无一的族箱，让那些声音不断在脑海里回。

「你从到尾都在怠惰的玩乐，背负着罪恶就觉得自己有在事？」

「我真的……只是个废吗？」

「你只会虚伪地上面，表演着各角sE的小丑，真恶心，整天白日梦的孔乙己。」

「学无所成，一无是，只会耍小聪明的恶心废。」

她一直活在别人的期待里，被塑造成别人中的优等生，被推向那条所谓的「正确路」。可当她被迫停下来时，她才发现——她从来不知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我是不是一无是？」

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轻轻地摀住脸，觉咙里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样，什麽话都说不。

她不是不努力，她不是不想步，可是不她怎麽，内心的声音仍旧无法停下来。

「明知自己认知功能下降，还不知努力，真的想让自己脑袋生锈吗？」

「明明没实力却个X大牌得跟什麽一样，彷佛世界围着你转。」

「看一些负面作品就以为自己是悲情剧主角？」

「又一边以为自己是什麽贵的存在，恶心。」

「想演戏给谁看？自我动吗？」

她狠狠地抓住发，低声息着，心快得像是要撕裂x膛。她知这些声音来自内心，但她无法反驳，因为它们如此真实，如此锋利，如此刻地刺中了她的每一寸不安。

她知自己一直想成为一个「成功」的人，可是「成功」对她来说到底是什麽？

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在她的脑海里徘徊，只是她不敢面对。

她害怕自己真的就是这样的「废」，害怕自己不过是一个只会躲在Y影里白日梦的可怜虫。

「我到底在g嘛……？」

时间依旧逝，世界依旧运转，而她……依旧停滞不前。

「如果我什麽都不好，我是不是就不应该存在？」

「世界上聪明的人多得是，本不差你一个，更何况你连聪明的边都沾不上。」

「不过是什麽都学了就沾沾自喜的妈二先生，囫囵吞枣，一无所知却还是Ai卖。」

她无法回答，无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