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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微抬,将脆弱的咽喉暴露于人前,瞳孔因为快意微微涣散。
肉棒契合地挺入,将腔道塞的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余旋爽的头皮发麻,魂都快飞了,看见喻元这幅骚样,一边亲他的脖子一边浅浅的草。
就是不能全插进去太折磨人,余旋憋的脸都红了,为了转移这种注意力,他只能咬着喻元的脖颈来分散这种不满足。
深红色的肉棒在窄小短直的肉逼里进进出出,为了达到最大的满足感,余旋总是抽出到只留一点点再猛地撞进去,大开大合间喻元被干的更晕了。
氧气在这个空间里并不算充足,余旋越操越猛,快感征服了他的头脑,以至于让他一时失了神,肉棒挺进去一截,将柔软的薄膜往里顶,就差一点似乎就能顶破。
余旋红着眼,咬着牙想往回抽,但喻元的骚屄吸的好紧,让他完全没办法挪动。
在他还在挣扎时,忽地被一股大力踢中了腹部,喻元的腿部丰满肌肉紧实,当他发力时,爆发的力量让人完全无法招架。
喻元是被刺痛感唤回神智的,毫不客气地把人踢开。
肉逼还在挨草的余韵里轻轻抽搐,喻元摸了一把,看见体液里流出的点点血丝,缓慢握紧了拳。
拳头砸脸的时候,余旋下意识格挡。
刚刚的暧昧和温情似乎当然无存,气氛骤然冷凝。
“草,不是没捅破吗,下手那么重干什么。”
余旋边吸气便站起来,毫不怀疑喻元的力气是想把他打死。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
喻元满脸暴虐,冷冷地看着余旋。
“你那么生气干什么,就算草了又怎么样,给插只给插一半,又不是插一半就不算被插了。”
余旋也搞不懂,喻元有必要那么生气吗。
余旋的疑惑,无心中却刺到了自欺欺人的喻元,以至于喻元一时间没法回答他的话。
当喻元知道表舅领养他的真相时,他就如同行走在空中楼阁中。
他害怕他会被揭穿双性身份,害怕失去他能享受的抓住的东西。
他曾经想过无视这个器官,等到他有能力的时候就去做手术,但是在进入青春期后,这个器官的存在感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他无法忽视,而他又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到最后只好安慰自己,只要膜还在,就好像能继续当个正常男人。
妈的,这他妈算什么事,烦的要命。
看喻元不说话,余旋倒是有点心虚了,凑上去想亲他。
喻元正烦着呢,看余旋那欠揍样,赏了他一拳头。
余旋看出来他想泄火,不轻不重地还了手,刚刚还亲密纠缠的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