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边补偿我妈，边跟别人ShAnG啊？」连品妍想都没想直接回应。

「真的不懂吗？」连品妍直直看着他问，想看他一心虚或内疚，却忘了岁月不只会增长一个人的历练，还有他的脸，他依旧摇了摇，b她亲手揭开残破不堪的真相。

「你既然想跟妈妈，我也不勉你，但要是过不下去了，你知怎麽联络我。」连父站了起，不再浪费时间说服她，像个事不关己的人般关心嘱咐，「你好好照顾妈妈吧，我先走了。」

连父僵着表情，最後叹息一声，就事论事地问，「妍妍，不怎样，你都是我nV儿，跟我住总b和你妈这神经质的人在一起安全吧？」

「但品妍，你别忘了这间房还在我名下，你每个月的生活费、教育费我也没少给过。」下戏了，他终於不再一一声妍妍，正如同她话说得再好听，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生活依旧建立在他给的金钱上，再y骨也要学会识相。

连品妍敛了敛没有回答，她很清楚她不是被连母一手调教成这样的，大人们都忘了小孩再小也是人，长到一定年纪後，就会有自己的想法和观念，那是任凭幼年再怎麽输也无法改变的，如今说什麽听起来都像是辩解，她也懒得解释了。

「那你要我怎样？我都已经歉过这麽多次，也尽力补偿你妈妈了，我不知我还能什麽？我还要到什麽程度，你和你妈才愿意放过我？难错事的人永远没有被原谅的机会吗？」连父看争论不过nV儿，乾脆整盘棋推翻，恼羞成怒地质问起她来，彷佛他才是那个承受多年的受害人，而她们是要求过多、活该被辜负的两人。

连品妍近乎肯定地揭开连父今天回来的意图，「所以你一回来就说你要离婚，不停地刺激她，你知光靠分居无法单方面诉请离婚，乾脆改用家暴b她不得不离婚。」

连品妍的话就像破解梦境的咒语，让前将父亲角sE装扮得唯妙唯肖的男人，弹指间被打回原形，连父再也笑不来，却还不肯撕破已经斑驳的假面，故作无知地问，「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懂。」

「我是不懂，你怎麽会觉得过了十几年，你过的事情就会消失？」连品妍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心里毫无波澜地反驳着他荒谬的论，也许是因为她对他从来就没有过期望，所以看到他的真面目也就那样，不所料。

「她床柜上的药，不是安眠药就是抗郁剂，你早就知她生病了吧？」连品妍打开手机，将刚刚拍下的照片亮给他看。她从来没过连母房间，要不是今天，她恐怕永远不会知她生病的事实。

连品妍此话一，连父也演不下去了，两人沉默着对看几秒，他笑了声，了看似夸奖，实则挖苦地说，「看来你妈的确把你养得很好，被你妈成这样，还站在她的立场帮她说话。」

「是啊。」连品妍轻喃着，连父见此想打铁趁再说服她时，她却开，「你刚刚说她这麽多年都过不去那关，但这不是你造成的吗？为什麽反过来变成你要离婚的理由呢？」

也别想好。」

连品妍没有回应他，也没有目送他离去，只在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後缓缓闭上睛，疲惫地往沙发一靠，为终於能从这场闹剧中下台一鞠躬而松了一气。

「妍妍，大人的事情很复杂，你不懂。」连父没有被nV儿的逻辑问到哑无言，反而是连品妍看得太浅的模样，将自己的问题全推到了分Si角，好像这样他就不需要为自己的过失负半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