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冒细微白烟，慕清秋手指连着手臂都在不停颤抖，半天放不下，他看着最前面冲锋的丧尸倒下，被后面的源源不断同伴的践踏过。

珍贵表示十动然拒，掌心中的枪硌得手痛，这是一把后座力极低的瓦尔特PPQ，极其适合新手。

没关系，他们至少没了个威胁，就算被抓，也能被少咬一。

爆炸声把慕清秋炸回了神。

关于先前的问题，慕清秋已经有了答案。

来过这，把丧尸清理了大分，现在城里不超过五只丧尸，”方凌难得正经，“所以不要害怕，暂时还不会把你丢给它们。”

“看着，这群垃圾有多脆弱。”

方凌不会那样，哪怕面临着一失误就死亡的风险，他也不会把他留给丧尸。

丧尸上开了个血。

方凌扛着慕清秋不方便用双手，他又拿牙齿咬开手雷保险销，朝右侧的丧尸群远远扔去，爆炸的声音震耳聋，白雾中炸起不少血，丧尸分了一波前往爆炸地，查看有没有新鲜的人类。

“五只和十几只没有区别，但和几百只有，”慕清秋轻声说着，“我是累赘，方凌。”

最好的办法是什么，连慕清秋这么笨的人都知。

“听到没有慕清秋！”方凌还在说他，用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慕清秋并不害怕死亡，只是害怕死亡前的疼痛和未知的恐惧，关于任务，他的剧情虽然走的七八糟，但也快要走完了，死在丧尸群里也算是悲惨的结局，及格分肯定是能拿到的，再说了，万一顾珏还想跟原剧本里一样亲自报复他，他就不会死。

慕清秋长呼一气，血腥味涌鼻腔。

因为箍住他的手臂在剧烈的发抖，紫蓝的在那条胳膊上狰狞的凸，可即使这样方凌也没有放开他，而是换了个让慕清秋舒服的姿势，继续往前跑。

方凌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把他箍得更了，像是要自己的血里，平时擅长怪气的人现在跟个哑似的。

“比起这个我更想你用手上的枪打碎我颅，把我丢在这喂丧尸，自己离开。”

慕清秋那时候想，是不是如果丧尸多了，方凌真的会把他手脚扯下来丢给丧尸，毕竟方凌总是凶他，吼他，一直把他欺负到发脾气才会兴。

慕清秋当然不会无谓的挣扎，因为方凌绝对会为他停下，耽搁不少时间，他也不会把方凌推去丧尸群，哪怕要扣他贪生怕死的人设分。

慕清秋知方凌在说谎，他很吃力，本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方凌察觉到慕清秋在动时，用森森的声音警告：“别一些蠢事，试图像个圣母般挣脱我，然后沉醉于你心中能让我恶心到吐的自我动。”

“你这连三秒时间都拖不了，再说了五六只丧尸跟一群有区别吗？”方凌膛剧烈起伏，说的话语尾音短促凌厉，“对于我没有区别，都是废，要不是枪被这群傻丧尸咬坏，现在他们都已经全死净了。”

“我会听你的话，”慕清秋向方凌保证，他看着后面的丧尸，良好的视力能让他看到丧尸滴答滴答的模样，满是腐的脸对他傻兮兮的笑容，像是对待自己上就能开动的珍贵。

这是慕清秋第二次杀人，虽然是个活死人，第一次是杀主角，在明白主角不会死和亲手结束别人的命，两者之间是完全不同

慕清秋调整了下位置，让方凌好抗一些。

“噗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