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个澡，不过很快”

“没关系，你去洗吧”林沛还站在门开门的位置，等裴以诚了浴室他才在客厅沙发上坐好。看样裴以诚也是下班直接赶过来，再次见面，林沛承认他不到俩人曾经熟络的样，可裴以诚似乎的很好，依旧像第一次见他那样温和，像刻意收敛了后面几次的压制，也是，现在关系简单的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其他的都不需要他去想。

“明白”林沛将向后挪动一些，像是主动送到裴以诚手里，这一想法成功让他耳朵染上一抹红，握的手指都跟着蜷缩。

“嗯，选吧，然后告诉我”裴以诚下轻抬示意林沛在桌前选工。

“你要是挨打的人你也张，跟多少次没关系”林沛小声嘴，倒是忽略了刚才裴以诚的暧昧动作。

“那确实没机会会你的心情，张也好，看起来更乖”裴以诚适时拿掉手指，将包里的工一一摆开放在书桌上。

林沛收起自己有些变态的神站起，手指不知所措的背在后，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裴以诚走过来手指轻轻抬起林沛的下“你还张啊？都这么熟了不至于吧”

“哦”林沛原地脱光了衣，走到裴以诚跟前的凳，工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书桌前的凳准确说应该是把椅，有靠背又扶手，裴以诚没来之前他就坐在这里。如果跪上去，那他整个人就会在椅和桌之间，对着书桌，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但裴以诚没说话，林沛只好命令行事。

“全脱光，跪凳上”裴以诚看林沛依旧背手站着，提醒。

裴以诚确实没想到林沛会提让他用手，惊愕过后还是快速回复“可以，没有束缚所以你得自己撅，双手保持在后握，明白吗”

这次是还没挨打就已经饱览一遍，类目七八，加起来也得二十几样，摆了满满一桌。裴以诚在给可能用到的工消毒，然后吩咐“手背后，分开，跪直”

一只手握着另一只的手腕，迫自己不要想，裴以诚心思难测，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对他只会更好，然后回了句“谢谢，我知了”

和他不一样，裴以诚是穿着浴袍来的，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打了电话，有专人拿去清洗，他代明早要穿，服务员一再调会时送过来。林沛肤已经算是很白的，裴以诚却比他白的多，尤其浴袍下光的小笔直修长，整个人即使穿着浴袍也有一矜贵的气质。裴以诚用风机把发，柔顺松散的自然垂下，又多了几分魅惑的神态。

林沛没想到裴以诚会说这样一番话，是歉吗？可是他并没有错啊，由自己主导是自己想要的吗？听起来很奇怪却无法反驳。他开始以为裴以诚不会赴约，后来又猜测今天会被狠打一顿，教训他的不识好歹，原来，看似温和替他着想的背后，是那样的疏离，客，以至于他需要仔细回想，他们真的有过纠缠和亲密吗？

还没等他一条跪上去，裴以诚调转了椅方向，靠背对着书桌，然后示意林沛跪好。凳面不也不，不至于不稳膝盖也能承受，林沛跪好后前就正对着一排的工，第一次，裴以诚用什么从里面拿什么，他除了挨了的几个并不知那个包里还装了什么，第二次在自己家，带发刷鞋都是家用品，第三次裴以诚也只在柜拿了几样用到的，其余他也没看到。

“手，可以吗”林沛看了一圈工，见过的没见过的，都很专业，可他不知要选什么，向来知挨打难，原来自己选工也很难。林沛不知怎么冒这样的想法，尽知会被拒绝或者将现在维持的平衡打破，还是说了最想要的，每次裴以诚在他的两团，都忍不住战栗和舒，如果他只有一次选择机会，那他也毫不犹豫的会用掉。

“今天的姿势就这一个，跪直撅好；工你自己选，都摆在你面前；数量和程度我来把控，挨不了或者不想挨了直接喊停我会换工，说安全词也就是我的名字是直接结束今天实践。今天的实践由你主导，既然决定重新开始，这次当对你的补偿，为之前对你造成的困扰”

裴以诚右手覆上弹饱满的面，下努力摆好姿势的青年微微有些颤栗，或许是张或许是害羞，也或许是期待。

宽大的手掌自下而上扇动面，带起一波视觉冲击的波浪，清脆的声音过后在白皙的上留下透着粉的微红，接着是林沛难耐又忍不住的，竟是满屋的暧昧气息。

等林沛好动作跪好，裴以诚在他侧轻轻放在两团轻轻了一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