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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杨上蹿下跳地躲,正嬉皮笑脸,就见到了车里的邱无患。那笑止住,赶紧解释:“我就是想回我那屋瞧瞧。看看还有啥东西没。已经去过了,确实什么东西都没了。这不好久没出来了,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人在这打牌,就看迷了,忘了时候。”
“扯你妈的谎!明明是你说肚子疼要去厕所,我在外头等了个把小时,也没等着人出来,一进去,你早跑了!你他妈的,敢耍我!”胖子踹他。
黄杨:“是有这么回事儿。我说的是上厕所。可我出来的时候,你就不在了啊。指不定是你自个儿偷懒上楼歇着去了吧?我看你不在,还以为让我出去呢。才出来的。再说,这也不算我的问题吧,就算没让我出去,也是你自己没看着。”
胖子咬牙切齿:“操你妈,我打死你!”
“陈亮。”黄杨第一次听见邱无患叫那胖子全名儿。
胖子一愣,踢出去的脚收回来。剜他一眼,就给人揪上车了。
又对那牌桌:“哎,你,也跟我们走。”就是刚刚跟黄杨说话那人。
一回去,黄杨就给带去个包厢。邱无患坐下,说:“黄杨,你希望说实话。”
这也是他头一回叫黄杨全名儿。
黄杨知道邱无患是真生气了。
但他没办法,他也在等。心早就飞到姓杨的那去了。
灯暗暗的,黄杨不自觉打四周瞄瞄,老觉着心里哪有点不舒坦。一会儿才说:“邱爷,我跟您说的都是实话啊。”
邱无患只笑一下:“东西在你那。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但你自己拿着不安全。我让小陈保护你,又不让你出去,也是怕你再出事。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说实话,你也有着你的心思。不论是什么,你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也只有把东西交给我,这件事才能平下来。你才能安全。”
黄杨心里一抖。他不知道邱无患知道多少,但他这话说得好像也没什么错儿。但冤有头、债有主,他也不能问邱无患要钱啊。再说,他已经让人给杨负打了电话了。这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也跟着笑:“邱爷,您说什么呢?我说了,我真没那东西。”
这时有人敲门儿。“邱老师,问清楚了。那人真是一打牌的,平时一直在那。”是陈胖子的声音。
“你们把他带进来吧。”邱无患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会儿门开了,一光头押着个人进来,才不到一小时,人就跟刚刚完全不一样了。
黄杨才看清,那光头是高老板。手上押着的,竟然是刚刚在牌桌上他随便搭话的那人。
那人奄奄一息,鼻青脸肿不说,手上血淋淋的,竟然少了一截小指。
他气窒,猛地站起来:“你们?!”
一回头,又望向邱无患:“邱爷,您吩咐的?”
邱无患没应他。只说:“是误会。对不住。放了吧。多给点钱,买点药。”
黄杨一屁股坐下,愣了半晌。那一瞬他似乎烦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