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而席榆泽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表情，使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忽然，他听到一个不应该现在这里的声音。

「关灏？」

席榆泽笑了笑，「这是新味，我喜的。」他顿了顿，又说：「吃完糖，收收东西，我们回家吧。」

他本想不起来。

关灏猛然站起，意识到这里没有监视，但心脏大力动，血Ye循环瞬间加快，使他双颊泛起不自然的红。

接下来，糖没如预期直接到他嘴里，而是另一双柔的轻轻抿住。席榆泽微微俯低碰上他的角，糖果的香气诱人张嘴，尖一推，中。

「……我们要毕业了，谢谢学校给我们的一切，希望日後学校能以我们为荣，珍重再见。」

大批三学生涌礼堂，二楼是在校生代表或学生家长。众人就座完毕，司仪开始朗念介绍词。

关灏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神情也放松了，转移注意力效果极佳。

除了毕业证书，还有许多不同奖项，关灏起码上台四次才把所有奖领完，这就跟平常考试颁奖没什麽不同，他并没有产生任何特殊反应。

最後，他在众目睽睽下代表毕业生行致词，清冷脸庞虽神sE淡然，但好歹接受过演讲训练，抑扬顿挫堪称完，加上nVX以及教师群的支持度，总归没有人觉得无聊想睡觉，甚至听到後面想起懵然的未来又开始想哭了。

幸好辅导室那边的席老师满常来跟我讨论，让我有了些方向。」

关灏抿了抿，扯了一个谎，「没事，早餐没吃，血糖有低。」

後来怎麽回到家的？

台下响起烈掌声，关灏微微鞠躬，迅速走到後台。暂且找了个不起的角落靠墙休息。

看着校长手中的毕业证书，关灏迟迟没有接下，直到旁边的同学提醒，他才回神伸手，但他连看都没有看，直接收起夹在腰侧。

俊秀脸sE逐渐苍白，上就要b近他最到窒息的时刻──背靠着墙缓缓而下，他蜷缩起T，把埋在双膝之间。

关灏嘴里着糖，也说不什麽反驳的话，只能绕过对方尽速回到位去。

国三那年也是这样。

听见某个名字，关灏面sE一滞，旋即恢复正常。但他下意识了蓦然发的耳垂，b自己赶忘掉半夜还在跟「席老师」上健康教育课的情景。

不席榆泽有没有看穿关灏冷淡面孔下的伪装，俊雅眉目依旧温和，不慌不忙从袋里拿一颗柠檬味的N糖，慢条斯理拆开包装纸。

他愕然抬，竟然看见了席榆泽。

「哪里不舒服吗？」他缓缓蹲下，神sE温柔，「我看你後台就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