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和骄傲的渴求,是无愧于生理需要和心理期望的渴求。是就算明天不会醒来、也一定要款待自己身体的渴求。
——这是绵津见的渴求,也是神崎飒马的渴求。
该说是太糟糕了吗?
管它呢。
从舔舐龟头到啃咬囊袋,飒马抛开公演前在网络上做的功课,全凭感觉走。他侧身面向观众,给摄影机留出特写的位置,他知道,此时背后的LED屏幕上,自己的样子有多淫荡。
那是超出本我的淫荡,他原不想用这个词形容自己,但他更不想逃避事实。
“呃啊……”
无论阿多尼斯还是阿瑞斯,都是第一次被同性口交,自然而然,在未知感带来的紧张和刺激下,很快缴械投降。
飒马一滴不剩咽下,不是很美味,有点像加了味精的魔芋粉冲调饮料。
1
观众里已经有人在摩擦座位。
“坐上来。”阿多突然不忍心对飒马用命令句式,虽然一直在自我暗示,他是绵津见我是阿瑞斯他是绵津见我是阿瑞斯他是绵津见我是阿瑞斯,但是那张脸,确实是自己最爱的那一张,红透的脸上写满羞涩和不甘,阿多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坐上来。”重复了一遍,多了不容抗拒的倔强。
飒马毅然决然拔下肛塞,润滑液哗哗倾出来,滴落在锃亮的舞台地砖上,在镁光灯的照射下泛亮。
阿多到底是青春年少体力充沛,也多半是因为魂牵梦萦的人就在眼前,性器又一次挺立起来,直指天花板。飒马撸动了片刻,光洁的大腿分开在阿多的身体两侧,形状优美的背骨正对观众,低眸回首眼波流转,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抛了一枚充分练习过的媚笑,接下来握住那根肉棒,咬着牙导进后穴。
“啊……嗯……”
好大!上台前在乐屋做了充分扩张,吞下去还是费了些事,两人额头上溢出厚厚的汗。
飒马的背后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绵、绵津见……太紧了。”
“唔……啊,阿瑞斯,我……嗯……痛……”
1
字不成句。
都曾幻想过某天发生这个情景,在暧昧的懵懂期。即使是和自己的组合队友或是社团成员在一起,也会不经意提到对方,所以,那时候就非常喜欢彼此了吧。在清晨牵着手慢跑,在黄昏搭着肩散步,偶尔也会想更接近一点,疯长的念头犹如小火苗上的一口锅,在夜深人静时沸腾成内裤边角的斑斑点点。
如果不是喜欢着,如果不是同时想要守护和占有喜欢的人的第一次,阿瑞斯和绵津见都不可能是现在的他和他。
在摄影机的盲区,阿多偷偷亲了亲飒马头发上的、自己亲手绑的结。
比起向上机械地挺动,他有好多话想说给飒马。
我在这座无虚席的剧场里同你做爱,聚光灯为了我律动的肢体和你颤抖的身躯而明亮,这一切并没有简单昭示着我在进入你,而是歌颂神的可能性,爱的可能性,我和你的可能性。
“如果痛,就哭出来吧,如果让我们的孩子知道,为了他的诞生,你曾哭泣过,他则会更加敬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