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满斋的这句话也令杜程刚才心里怪怪的觉稍稍消退，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他撑起脸，目光又移向车窗外，没滋没味地“哦”了一声。

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声：“你辛苦了。”

“抱歉。”

“嗯。”

人不能在同一个坑摔倒两次！

姬满斋仰，疲惫地靠在车座上。

不是真的红绳，是一个圈，闪着淡淡的光。

杜程脸转向车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九尾狐，啊不，严格来说是八尾狐，白飘飘脚步轻飘飘的，脸上还挂着奇怪的红。

撑着脸的掌心挪到嘴边盖住，杜程整张脸都鼓起来了。

白飘飘人如其名，喜穿漂亮的白裙，手腕在外，红绳相当惹。

其实杜程并不喜这被保护的觉。

姬满斋凑过来，“没有。”

是在那些坏的姻缘里，杜程受到的东西。

最显的是她手腕上鲜艳的红绳。

要不是捂住了嘴，他都不知自己会说什么话，作什么奇怪的反应。

第72章

他拼命地对自己说：嘴角不要翘啊！

嘴里吐的话语总算让杜程找到丹宸、还有姬满斋那把人当成玻璃一样的小心。

此刻他面临的是和丹宸相似的困境。

一难以言喻的气氛在车内弥漫开。

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

抱在一起哭的时候都没觉得什么，怎么现在反而不自在了？

如果不是怕疼，他现在就撩起袖给自己胳膊上刺上一个字——“忍”。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白飘飘这是恋了。

帽檐盖住了姬满斋的眉，也不知他开车的时候怎么看路，剩下的半张脸依旧英俊得惊心动魄。

“还有我不在的时候，”车驶怪理局，“拜托你……”车停稳，姬满斋看向杜程，杜程也看向了他，姬满斋目光凝重，“帮我保护好其他所有妖怪。”

杜程理解不了，脆不理解，推车门下车去找白飘飘。

还是像杜程所说的那样，喜就要说来，哪怕笑着死也好？

“有。”

他为此而到骄傲。

更尴尬了。

有些事，旁观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地评指责，真正陷其中才发现无论哪一个选择都是万劫不复。

在自己无法保证能活下去的态势中，还有没有资格谈一个人？

“好好保护自己。”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杜程看向姬满斋。

杜程手向后招了招，“你看没看见白飘飘手上有个红圈？”

解锁新能力 1。

为什么姬满斋在他面前示弱，又让他帮忙，会这么让人上呢？

他从前是块石，打不烂烧不坏的石，现在是一堵墙，天立地不惧风霜的墙。

世间有因就有果，曲觞给了莘九一缕发，最终挽救了自己，如今白飘飘托他找尾，他也有线索，应该帮忙。

说实话，这样就像是被轻视了，不被尊重也不被信任的觉。

姬满斋坐在车里，看着杜程逃也似地下车，蹦蹦地去追九尾狐。

杜程不理解。

杜程转过脸，正要与姬满斋沟通他的新能力，猝不及防地和姬满斋靠得极近，姬满斋也没想到杜程会突然转过脸，两人四目相对，连彼此的呼都能受，杜程还没来得及尴尬，姬满斋已经迅速地拉开了距离。

众生皆苦，他亦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