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开开心心地回到饭桌上，饭没吃多久，心情就好不起来了。

杜程：“我能问为什么吗？”

在叶小娟动落泪时，蒋文月话锋一转，开始柔地批评叶小娟的错误。

第一，也是她记忆最刻的一，蒋文彬为了家，当然，主要是叶小娟，放弃了留在首都的机会。

姬满斋垂下脸，二次拒绝了杜程。

是一向觉得不该涉人间事吗？他觉得，从他刚开始认识姬满斋，姬满斋好像也慢慢变了，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比起蒋文彬的莽撞鲁，蒋文月一上来就表现了远于男平均平的忽悠功力。

“你去吧，不用我。”

杜程倒还开心，这是姬满斋对杜程的拒绝，这是不是代表姬满斋已经逐渐将他和曲觞剥离开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姬满斋也想通了，他也不是丹宸嘛。

怪不得这酒这么香……

叶小娟的离婚事宜比之前杜程解决过的任何一件事都复杂，杜程以为离婚这事情和结婚不一样，不需要两厢情愿，只要一方想离，不就离了嘛，事实证明，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离婚比结婚要难得多了。

“谢谢，”姬满斋温和地拒绝了杜程，“不用了。”

杜程心想姬满斋要是早说，叶小娟拿这壶酒醉蟹该有多好吃啊。

这么耐心啊，杜程对姬满斋的贴心回答了个赞，“那你带上你的酒一起来吧，晚餐不一定只是吃饭，还可以聊聊天啊。”

第57章

“啊？”杜程大为吃惊，“那你……”他的目光落在姬满斋几乎一回理局就不离手的酒壶上。

姬满斋垂下，略一思索，他抬脸诚实：“人间的对我而言与毒药无疑。”

姬满斋：“你先前对人类不曾这么亲近。”

首先，她在电话里烈谴责了以蒋文彬为首的中国男对女传统艺能般的不尊重，她的父亲是沙文主义人间的化，她的兄长则是她父亲的延续，父两个简直该以死谢罪，叶小娟的离家走完全合情合理，她全权支持。

“那个……”杜程趴在门上不走，直到姬满斋抬看他，他才，“还有醉螃蟹，你吃不吃？”

用外力解决了一个儿之后，叶小娟还有一个远在他国的女儿，这位女儿年少国后定居国外，在国外留学读书期间火速完成嫁人生籍的三连作，从此与亲友远隔两国，对于家重大事务一直采取越洋电话远程遥控指挥的态度。

或许是杜程脸上的表情太明显，姬满斋随即打消了他的念，“与人间凡混合在一起，与无异。”

杜程愣了一下，反应：“是哦。”

“非人间。”

当年，蒋文彬拒绝留校，回到南方后，留校的机会落到了他的另一个同学上，之后那位同学混得风生起，从学术界一路混到政界，在蒋文彬在普通大学里当一位普通讲

姬满斋静静看着满脸轻松，小妖怪越来越世了，忆初见时，他心中暗生障，曾想教导他，令他变成自己喜的样，幸好，终究是未手。

“好像是，”杜程快地一笑，“不过觉还不错。”

一开始他对那些怨侣的态度基本都是公事公办，客观评，之后便逐渐投，到叶小娟时，他甚至已经有同受了，他的缺陷逐渐被填满，情也越来越丰沛。

随即，蒋文月开始回忆他们家生活中蒋文彬的“光之”。

一日夫妻百日恩，父亲就算千错万错，几十年的夫妻生涯中毕竟也没犯过死罪，小惩大戒即可，何必闹到离婚这个地步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难就不能给蒋文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