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我想问谢天地的，但想想还是不为难他了。”

杜程：“我猜也是。”

屋内空空，连一气息都不存在了，无论是妖怪，还是别的什么。

破旧的楼栋下，牧野正在搬家，白天太忙，只能晚上赶个工，画廊那边得急，他已经拖延很久，正当他抱着箱往下走的时候，狭窄的楼里自下而上地走来一个黑衣服的男人，两人肩而过，他仿佛觉得有熟，回看了一，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摇了摇下去了。

这么晚了，姬满斋不知去什么了。

敲门声响起，无人回应。

姬满斋敲了三下之后，耐心告罄，脱下手，掌心火焰瞬间化了金属制的门把手。

“你陪我聊聊天吧。”杜程面带可笑容。

他看上去很有耐心，所以杜程一上来就挑战了他的底线，“曲觞是谁？”

杜程打了个哈欠，他本来是想说说工作上的事，说完这件事，他忽然觉得有困了，倒在枕上转了两下，“姬大大，你人不错，所以千万别误会了。”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而跟姬满斋有什么不愉快，还是提前说清楚为好。

：“他命不好。”

姬满斋脱下外，坐到杜程对面的床上。

如果光用记忆里那些破碎的片段认人，那他就是傻了。

房间里霎那间似乎就冷了下来。

面对小妖怪的问题，谢神斩钉截铁，“当然了。”

杜程是个好奇的妖怪。

因为对方是个看上去很无害的妖怪，因为对方和杜程住在一起，因为岁月太长逐渐增长起来的自负，总之因为原因，他错过了。

“你回来啦？”

姬满斋坐在床上，静坐了很长一段时间，杜程已经完全了梦乡，他站起走到杜程床前，俯轻轻撩开杜程额前的发，光洁饱满的额毫无瑕疵。

杰克船长很动，“可惜了，你在其他会所肯定能大红大紫，就是受了我们老板的拖累……我不是说他坏话啊，但是真的很邪门，离开了老板的员工都混得好的，跟着他就只能越来越穷……”杰克船长无奈，“我老大不小了，恐怕也没时间陪他耗了。”

“前世欠债今生还，”谢天地从来懒得学他爹的那东西，只对有关钱的分研究得很透彻，“没有财运的人通常都是前世里把钱都光了。”

墙只是有时候懒得去思考这些情情的戏码，不代表他就不理解。

杜程盘坐在床上，“我睡不着。”

那次他喝醉了，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这个名字，好像就是姬满斋，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杜程掏手机，在微信里看了一姬满斋的名字，还是关上了手机，回房间睡觉去了。

杜程托腮，好奇：“那上辈有钱，这辈就一定穷了吗？”

姬满斋：“聊什么？”

“你对我这么好，是以为我是曲觞？”杜程在姬满斋沉的目光下毫无压力，“那我一定要说清楚，我肯定不是曲觞，我是一堵墙，本就在灵泉路，你见过的，只叫过杜程这一个名字。”

本来还在摇晃脑卖自己理论知识的谢天地听到这里瞬间了起来，“你别找我，我们这里失业的妖怪已经够多了，我分不开帮你下岗再就业，再见！”

这是他的一次重大失误。

杜程：“我老板财运特别差，我们会所倒闭了，我没工作了。”

他是个好奇的妖怪，同时也很聪明。

姬满斋推门，摘下帽，“嗯。”

轻而快的脚步停留在四楼，404。

曲觞这个名字他已经想起来了。

谢天地溜得比兔还快，杜程叹了气，看了一天上的月亮，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他有想跟妖怪聊天。

真的有人会特别没有财运吗？

车卖了三万，杜程后来还是没要，“留给他吧，我还有地方去。”

杰克船长：“谁说不是呢。”

姬满斋静静看着他，眉冷峻，“他不知。”

杜程自顾自：“曲觞，你说他是我，谢天地说我是你的老婆，所以……曲觞是你的人？”

谢天地摇摇手指，“当然不是，小妖怪，每个人的财运都是有定数的，有的人敛财太过损了德，一时之间忘乎所以，不仅自己下辈要还，连带他的孙都要一起帮他偿还，所以才会有‘富不过三代’之说，有些人明白钱财乃外之，有得有失，盈亏自负，来生依旧有好日过，这其中的学问可大着呢。”

姬满斋安静听完，“你就想聊这些？”

杜程躺在床上很久也睡不着，当他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时，他激动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