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蔼没听见顾羿说的，他望着路灯发呆，喝了酒之后的苏蔼，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景伊也停了下来，她将耳边的发撩到耳后，“其实我不是今天认识你的，也不是在论坛里认识你的，我初中跟你一个班，那时候，我家里穷，总被欺负，你总是帮我。”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顾羿嗯了一声，“除夕我陪你去看。”

但申城的地理位置，让它理所当然的比其他城市，冷比其他城市冷。

“她向你表白，对不对？”顾羿轻声问。

许小科一本正经地，“这个可以有。”

“你没跟顾羿在一起，对吗？”景伊说，“吃饭的时候，我问你，你说没有。”

苏蔼看着景伊越走越远的背影，直到影消失在转角，苏蔼才转，准备回宿舍。

先不说他和景伊是今天刚认识，还是因为赵钛才认识的，就说赵钛，这可是赵钛暗示过要追的女生。

景伊后边偶然见过苏蔼一起，在市中心的街上，苏蔼拿着冰激凌，边走着顾羿。

他们先送赵钛和严长戟回宿舍，顾羿跟许小科也走了，苏蔼被景伊叫住，说蓉大那边让他过去，他有东西落在那边了。

苏蔼被酒得脑有懵，反应了半天，他才慢半拍地回答：“放烟。”

“苏蔼。”女生的嗓音有些低。

苏蔼想了想，说：“没什么。”

“早放假也好，我回去天天吃火锅，”严长戟说，“然后开学的时候，我给你们带火锅底料。”

这下苏蔼彻底愣住了，连步伐都停下来了。

“寒假想什么？”顾羿问苏蔼。

穿着白蓝校服的男孩，自己都还生生的，却能挡在她前。

在球场上锋芒毕，现在即使是在顾羿旁站着，景伊也觉得他光芒万丈。

现在她知，苏蔼没跟顾羿在一起就好，而且，苏蔼也跟初中那时候逐渐重合了。

申城是禁烟的，但除夕那一晚，江边会有一场大的烟表演，年年都会有。

结果一转，他就看见了站在不远的顾羿。

苏蔼一愣，虽然不知景伊为什么又提起这个话题，但还是了。

月朗星稀，路灯朦胧，今年的冬天好像是提前了一些。

一顿饭吃到十二多，快凌晨一，因为狂夜，熄灯和闭寝时间推迟到凌晨三。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苏蔼变了，苏蔼从一把利剑变成了柔的绸缎。

严长戟似懂非懂，蓉城的冬天再冷也就那样，寒那一年，也多只是比平时冷了儿。

“……”

“嗯？”

景伊的手指攥了袖，她低着，过了很久，苏蔼才听见她开，声音沙哑。

路灯落在他上，苏蔼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又宛如化的冰雪，变得温柔如日。

“你没跟他在一起，”景伊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你没跟他在一起的话，能考虑一下我吗？”

结厚厚的冰，冷得要死，我一哈市人都受不了，冻病的人哪儿都是，”赵钛说，“肯定得提前放假啊，如果到时候现什么行冒，更难收场。”

结果人看上的是苏蔼，这怎么看怎么突然。

“好了，你回去吧，”景伊笑得有些勉，“你没有东西落在我们学院，我骗你的，就想跟你单独待会儿。”

顾羿加了一件外，黑薄呢大衣，显得他神情清冷，眉间也都是冰霜。

一行人打回学校，苏蔼走在最后面，顾羿本来在跟许小科聊天，注意到苏蔼没跟上来，脚步慢了下来，走到了苏蔼旁边。

反正两所学校离得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现在也并不是很晚，苏蔼也没多想，跟着景伊走了。

“我知，我就是问问你而已。”景伊十分清楚云泥之别的义，说的就是苏蔼和她这样的人的区别。

他走到苏蔼面前，轻声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他的话会比平时少，也会比平时听话一。

“那个，我现在不想谈恋。”景伊说的都是原初中的事情，连书里好像都没提过，苏蔼就更不可能知了，于是他拿拒绝人的标准句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