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绵长无止的死寂。

赵嵘转过来，才发现周遭的灯都关了好些，整个餐馆里人影寥寥，只有穿着工作服的人迈着疲惫的步伐来回。

明灭灯火映着夜空，遮掩了些许喑哑的璀璨。

刚才实在是有些不择言。

他看了一手机——九多了。

但他更担心赵嵘挂电话。

原来从来都不是赵嵘非他不可。

“住在一起的时候，你想什么，便什么，想什么时候那些事情，我都得合。现在我们分手了，你习惯了、你有需求了，就勾勾手指，让我来满足你……”

可这即将脱而的话，好似本不是他会说的，却又完完全全是他想说的。

他说：“……我想见你。”

电话那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从心底磨来一般。

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和那个人待在一起？

他底不好，这么一，立刻到冰凉贴上了肌肤，也得他清醒了一些。

“我——”

走餐厅在的大楼，秋末的凉风猛地他的脖颈。

电话被挂断了。

这话并没有来得及说。

他这话分明说的很轻很轻，像是不想被任何人听到一般，可传到乔南期的耳中，却又好像着成千上万的冰，重得很。

在赵嵘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在他听到那熟悉的清冽的嗓音时，他连日以来莫名的烦闷终于有了答案。

“如果是和陈家有关的事情，我是真的一都不清楚。”

只剩他这一，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还在，灯还亮着。

赵嵘坐在靠窗的边沿，侧垂眸，下半张脸隐在灯光的影下，神情让人看不清明。

“不好意思。”他赶忙起。

“这位先生？”服务生喊了他一声，有些为难地看着他，“我们要关门了，您……”

话落，他微微屏息，下意识便不想错过电话那哪怕是些微的声响。

星河缓缓淌。

而是他在接受着赵嵘的。有一天赵嵘不给了，而走了，他毫无办法。

“乔南期。”

“谈什么？”赵嵘近乎是不假思索便回他，“份的事情我已经和小吴说了，过两天我就去转。”

“你不喜我，你一句话就有无数人供你选择。何必把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消磨我的尊严呢？”

他追着找门去，小心翼翼的，想将小猫抱回来。

陌生，烈。

我不是不喜你。

乔南期下不知从何浮的晦暗情绪，一字一句：“你在哪？我……想和你当面谈谈。”

不，或许并不算长，摆钟只是晃了十几下。

“乔先生，”他语调平缓，每一个字都裹着平静，“我实在想不来，我们还有什么需要大晚上当面详谈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嵘崽：开始输.jpg

他本该继续保持着平静，礼貌而周到地结束那通电话，理智地和乔南期说清楚他们此刻不该有过界的联系了。

赵嵘抬手，把围巾围得更了一些。

他停顿了一下。

“我前两天把协议又看了一遍，里面的每一个条款都没有问题，我也没有任何损害你权益的地方。”

他习惯了俯视所有人，习惯了不带任何回转的。

他原先只是以为，赵嵘的离开就像是家里的小猫突然闹了脾气，不让他抱了。他觉得他不至于因为这小东西微不足的脾气便让他失了分寸，等着对方不闹脾气了，自然会回来。可一向乖巧的小猫却直接离开了家，再不回来。

不知坐了多久。

乔南期张了张嘴，结微微动，“我……”

他还是想问。

这些问题同他心中涩然的情绪撞在一起，冲得他险些失控。

第34章

赵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