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医生的职业规划其实很固定。”程凉说，“我这次援边结束，回去以后把论文发表了，再过几天，就能接下鹿城附属医院肝胆外科的担。”

盛夏闭着睛唔了一声，又立刻秒睡了。

程凉：“……”

女样本不可能一个年龄层只找一个的，十年太长，失败的概率很大，所以她每组肯定得五个起步。

……

盛夏闭上睛，觉程凉在她额上吻了一下伸手关掉了台灯。

沙漠昼夜温差大,晚上温度只有十几度，盛夏睡梦里大概是觉得冷，所以把床上唯一的源程凉当成了人形宝宝,抱着还不够,还得蹭。

“没什么，赶睡,别蹭。”程凉的声音有些哑。

盛夏：“……”

因为会陪着她的人，是程凉。

***

程凉低下。

于是她就被程凉敲醒了。

盛夏晚上醒了一次。

的很。

“我去给你拿厚被。”程凉哑着嗓敲醒她，打开台灯,“我睡外面去。”

“外面那么冷你睡外面嘴会歪掉！”她刚睡醒声音糯糯的,威胁得塌塌。

不是纪录片导演问的，是盛夏问的。

三天两夜的下乡行虽然条件艰苦，但是真忙起来，过得飞快。

所以他真的可以一直站在她看得见的地方等她。

泪盈于睫。

她现实中的汽车人。

“睡吧。”他声音有沙哑，躺平了以后把她怀里，视若珍宝。

睡就睡吧，他活该。

这回一觉睡到六闹钟响，他悄悄起准备去外面睡,看到盛夏睡得那么香却也还是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角。

在谁也没有看到的边境沙漠小村庄里，他半跪着，看着盛夏的手。

她突然非常非常期待他们十年后的样。

第七十七章盛夏，我你。

她对他是真的放心。

“我在这里睡我的男尊严会歪掉！”他一边嘀咕一边跌跌撞撞的拿着手电筒拿被，回来看盛夏半梦半醒抱着枕发呆，一发，脸小小一张藏在发里，睛都睁不开。

十年，就算一个人每年只拍一周，那也是十五周，还不包括路上和剪辑。

都着各自都日益定的事。

“再之后……”他眯了眯，“应该会重放在肝癌手术和教学上。”

程主任下乡之后在卫生所里一分钟都没闲过，除了普及基础医疗知识，他还像以前每次送药那样，给村里七十岁以上的老人都了一次简单的检。

“我就在鹿城好几幢房呢，你在实景地图上说不定都能找到几幢。”程凉终于可以耍帅了。

“晚安。”盛夏在黑暗中弯起了嘴角。

她在全国各地奔波。

他在鹿城。

他刚才眯的样，有当时夕底下意气风发的样。

盛夏下搁在他肩膀上。

“你刚才说什么？”两人都钻厚被，窄窄的单人床于是就更窄了，一空间都没了，盛夏刚才只听到程凉语气不善的嘀咕,却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这十年，她会很忙。

盛夏迷迷糊糊的搓睛，看了时间,才两多。

“我在鹿城等你。”程凉拍拍她的脸，“你想纪录片导演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心理准备我早就有了。”

程凉在黑暗中念了一段地藏经，念完了又开始背手术程,到最后倒也不知是哪起了效果，反正，也困了。

被蹭的火就更大了。

“那你呢？”她问他。

重逢之后，她就喜这个动作，完全无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