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后的程凉坐直了，放在她肚上的手也瞬间松了力气。

“每次来都会很痛吗？”程凉问她。

“去检查过没有？”程凉又问。

给她台阶，也给他台阶。

你不是，消失了吗？

终于清醒了一。

很，树上的蝉声没完没了，肚还是钝痛，但可能因为边一直有人，盛夏放纵自己沉沦了一会。

她听到自己问那个人：“你不是走了吗？”

可程凉这次没要她给他的台阶，他说：“你等我几分钟。”

可这不是她心里能过得去的方式。

“这附近有药房吗？”她听到她自己问，“帮我买布洛芬缓释片就行。”

这是最好的下台阶方法。

那个人的手好像抖了一下，然后他回答：“我……还可以回来吗？”

盛夏抬。

……

盛夏很激他给她的那球帽，伸手把帽檐压低，彻底挡住她的脸。

发生了，不能当成没发生过。

盛夏闭：“好。”

“我没事了。”她终于彻底醒了。

声音很近，他上的味也很熟悉。

程凉安静了半秒，又开了：“这附近的药房只有医院门，再等一等。”

但是毕竟，后的程凉不是她想象来的幻觉。

程凉把盛夏的帽檐翻开，脸有些苍白满大汗：“想找你没找到，问了小白才知你来县政府了。”

盛夏闭，说：“那你……还会走吗？”

“嗯。”盛夏，“没有大问题。”

“我听这边的张秘书说，小梁的哥哥当时在夜市里，也被砍伤了，小梁一大早就去了市里。”她先挑自己能表达清楚的话题，“我容易受这类事情影响的，尤其这时候，所以就……”

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肢语言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程凉没有避嫌，她也没有拒绝。

温一下就消失了。

她什么都没说。

“完一个小的。”程凉回答，“另一个手术家属还想去大医院问问，就暂时取消了。”

这其实不难，她刚才问的话也没没脑。

那人像是在她后卸下了浑力气，隔了好一会，才说：“不会了。”

幸好县政府大门外面连只浪狗都没有。

坐回来的时候盛夏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压着帽檐低着，弯着腰。程凉坐回来了，可能犹豫了一下也可能没有，就又回到了之前的姿势。

……

盛夏：“……”

她现在脑很炸，先是拼命开始想各下台阶的方法。

“偶尔。”盛夏回答，“压力大的时候。”

醒了以后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昏昏沉沉说了什么。

……

她知她此刻只要直起腰，哪怕什么都不说，程凉也会立刻松开她，然后她吃完药就可以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了。

程凉也什么都没说。

球帽的帽檐压得低低的，她自己的声音也沙沙哑哑。

这觉，让她觉得安全。

其实脆弱只是一瞬间的事，她最难受的时候突然看到那张脸，破防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说完之后也没等盛夏反应，他就跑去找了门的保安，给他递了两张红的人民币现金写了一张纸，那保安往她坐的那张凳上看了一，急急忙忙的跑了，程凉也跟着重新坐了回来。

夏都能透过薄薄的夏天t恤觉到他手指尖的薄茧，她之前找资料的时候看到过，外科医生的手经常会有这样的薄茧。

帽檐啪的一下打在程凉的下上。

想了想，补充：“我早上起来忘记吃止痛药了。”

怎么会在这里？

还真的就最多几分钟。

她发现她就坐在县政府大门外面的长椅上，程凉坐在她旁边，她半靠在他上，他的手放在她肚上。

发冷的小肚又一次有了温度，盛夏这次，没有抗拒也没有再给他台阶。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现在是上班时间，惊讶：“你下午不是还有手术吗？”

两人就这样在烈日下坐着，程凉燥的掌心贴着她还在冒冷汗的肚。

幸好她上着程凉给她遮用的球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