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盛夏拍拍小白的肩。

“你的优一直是善于用镜表达人背后的情，拍程主任，你镜后面的情是最准的。”

盛夏没有跟上去，她昨天刚把这两周的试拍内容发给丁教授，晚上有个视频会。

盛夏：“……”

开始了，这就是小白哭诉的，丁教授的象教学。

丁教授斜着睛：“正常人这时候应该接一句教授您又没变黑。”

“你发的视频我看了啊。”丁教授又把光线调亮了，发现还真对不上焦了，啧了一声，心气不顺，“不是，你都不给我送防晒霜什么的吗？”

“但是程主任又希望我们拍来的东西能让后人少走弯路，所以又加了一传承相关的内容。”

丁教授沉着没说话。

电脑屏幕上是她剪好的试拍内容，视频里程凉正带着一群医生查房，他弯腰在看实习医生给病人换的伤敷料，表情放松。

“我的想法还是和以前一样。”盛夏说，“主题还是展现他们在援边时遇到的困难，不是客观上的还是主观上的，挖的一，把困难源展现来。”

盛夏笑。

妈的为什么别人家徒弟弟都萌可，他家的就多长了一张嘴！

“我买了，在路上了。”盛夏跟哄孩似的。

“你的长在于打探消息，别把这本事放在搜集八卦上面，抱着目的去多听多看医院发生的事，你来的素材就不会差。”

盛夏：“……”

丁教授又啧了一声，才终于正题：“你先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

“嚯，这太。”丁教授摆摆手，“非洲都没它毒，我这趟拍完得休息一年把肤养回来，太不像话了。”

气氛莫名的和谐。

“刚才跟我聊的那个规培医生说，他就担心这事一闹上了报纸再被人写一通，院里停了icu，这样好多手术就都不能了。真要停了，他也想去市里找个医院上班了，私立的也好。”

***

“这就是恶循环呐，村里的老人看病难，县医院医生没有仪和技术给人看病难，可市里的医院又不可能容纳那么多人。结果老人想往市里跑，县医院医生想往市里跑，市里因为没床位没资源还是治不了人。”

程凉已经来了，但没往门过来看闹，他在手术室门停了一会，有两个年轻医生拿着本问了几个手术上的问题，他看起来很平和，答完问题就径直上楼去了住院。

盛夏拧眉。

虽然最后的总结很小白，但是前面的那些话，说明她那个晚上的敲打确实没白敲。

有时候学程凉某些事的事方法，效果都好的。

“原来最关键的，还是钱啊。”

“说实话啊。”丁教授开了，“你这片的质量是你这三年里的最好的一个了。”

帽是白的，于是更显黑。

遗憾，有很多。

小白觉得他应该是被夸了，从原本广泛的定个跟拍规培实习医生的计划变成了定计划，难度小了，他也知从什么角度手了，兴奋的自己拿着刚拍的东西又看了好几遍。

“所以师，这些困难，是不是可以通过镜去展现啊？”

“你自己说说，你剪完这十几分钟片后，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盛夏补充了一句：“但是，别轻易下结论。”

“你跟着icu这条线吧。”盛夏有了决定，“定个范围把计划了。”

和刚才在观室里看到他贴墙无力坐着的样判若两人。

“但是苏县去市里的路很难走，开车都得好几个小时，去市里的班车都是两天一班，所以导致很多老人生病用的都是最原生态的草药随便敷敷。”

“这让我很惊喜，但是又觉得不太够。”

拍扶贫是真的很辛苦。

盛夏：“……”

生所，平时就看看跌打损伤最多来个阑尾炎，大一的病都得去市里看。”

她还忐忑的，毕竟她呈现的内容和丁教授一开始想要的，可能会有很大。

“程主任他们来了以后，外科才算是动起来了，但是icu病房，程主任争取了半年才争取到。”

别到最后什么原因都放在没钱上，扶贫就是要想办法改善当地经济的，别自己给自己整个死循环。

丁教授：“……”

“我也是问了才知的。”盛夏的专注让小白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动力，话像开闸一样倒，“icu一张病床投居然要几百万，那些设备折旧率每年算下来那亏损的钱简直了……”

他后的一群医生却都很张，因为他们知程主任在查房的时候不问倒一群人是不会结束的。

盛夏也不急，屈膝坐在凳上，下搁在膝盖上。

“教授。”她把画面截图发给丁教授，“您黑的都对不上焦了，我真说不。”

丁教授人模人样的从苏县去，两周时间，再在视频里现，就黑的连打光都找不到焦了，黑乎乎一坨，上还罩着一个灯罩一样的遮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