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走神，最后被程凉逮到了。

或办理转院。

众人都笑了。

想了想，调摄像机里的画面给程凉：“你看画面里也没有。”

但空下来就会想起，她还没吃饭。

“这会，我下次去你们放定摄像机的地方开吧。”程凉说，“都是专业术语，你在旁边听着也无聊。”

工作结束，她放松不少。

她说：“我今天和小白去吃乔迁宴。”

他看她那个小师弟大分时间用的都是定摄像，天天在医院角落里画叉叉，特别有导演的样。

结束了，就会有个拍板人。

她走神太久了，居然都没听到这一段。

程凉好几次经过都听到摄像师在说盛夏的闲话，盛夏就在旁边跟拍，眉都没挑一下。

程凉：“……什么？”

“行。”程凉递给她一杯，盛夏接过，放下摄像机脖。

这压力，是无法想象的，因为他们讨论的不是什么项目，而是人命。

他一开始还担心自己这边的内容专业太可看太弱，几次停下来要跟她解释专业术语，都被她摇阻止了。

“不用。”盛夏上摇。

“不了。”盛夏摇。

婆婆是左手抓她鞋的，那个场景都刻到脑里了。

旁边的年轻医生笑着扯了扯盛夏的袖，压低声音说：“盛导，程主任考你了。”

盛夏：“……”

哪些药是可以医保的。

她今天晚上，想一个人待着的。

她喜从这些镜下去剖析更层的东西，她能从看起来繁复无聊的记录拍摄后面找到连接。

程凉正笑看着她，问她：“盛导，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婆婆来医院的时候，左手有没有带东西。”

盛夏：“？”

要散会了，几个年轻的医生开始讨论去哪里吃饭，程凉弯腰侧跟盛夏低声解释：“刚才婆婆清醒过来说自己手上的镯掉了，几个医生有说看到的有说没看到的，就想和你确认一下。”

反而是盛夏，说了跟拍就是跟拍，几乎全程都在拍，不玩那些虚八脑的摆拍，也从来都不在他工作的时候说话。

别歧视这男人这辈很少有机会切会的东西，这两天在盛夏上看到太多了。

“毕竟搬家了。”盛夏笑笑，把东西都收拾好，回冲程凉挥挥手，“如果有需要跟拍的内容，给我电话。”

庆祝乔迁，哀悼初恋。

程凉没看画面，拍了拍盛夏的肩，笑着和其他人说，语气骄傲：“看到没，这才是观察力。”

需不需要手术。

盛夏拧眉，摇，语气肯定：“没有。”

“抱歉，我刚才走神了。”她先歉，再表明立场，“这次拍摄的重在教学，可以公开的教学会我还是在现场受一下气氛才好把握剪辑。”

丁教授当初说二十四小时跟拍肯定给他拍没人跟拍的效果，他当时还不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盛夏跟拍了一周，他终于懂了。

而在苏县，和肝胆外科有关的拍板人，就是程凉。

病人家属情况如何。

“晚上一起吃饭吧。”程凉说。

明明菜比之前丁教授在的时候好了不少。

这些琐碎的背后藏着无尽压力的每一个工作，是一个医生要面对的日常。

她也不是真的那么无所谓。

程凉签字签下的，有可能就是一个人的生死。

盛夏很难切会程凉的压力，只能在镜下看到他一到医院以后就变得正常的肩膀，看到他用很肯定的语气跟那些年轻的医生说，你们这个方案可能存在哪些问题，病人还需要哪些检查。

给她一包饼，又想起她包里吃了一半的面包。

她那个便携摄像机再便携，举一整天胳膊估计也够呛。

盛夏自从跟拍后就一直是和跟拍团队一起吃饭的，那群之前把她堵在门的摄像师，还是一边看不上女导演，一边抱怨女导演小气。

有时候起活来都会忘记盛夏的存在。

盛夏抬，一脸茫然。

盛夏知自己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