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转看他：“你会当地方言？”

程凉别开开始研究盛夏刚刚装上的固定摄像。

程凉大概觉得这样的摄像机酷，开开合合的玩了好一会。

有钱真好。

盛夏锁上手机，又在床上磨蹭了几分钟，这是她来新疆后睡得最好的五个小时，起床之后刷牙的时候她甚至忍不住哼起了歌。

程凉是个好人,她看人的光也一直没有错。

盛夏：“……所以你买了两幢楼？”

结束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之间格不合，他们那十几天的情仍然是好的，只是结束的时候两个傻都不懂得怎么去延续。

“我不会。”程凉摇，“但我会比手画脚。”

过阵。

程凉一怔，笑了。

他说：你不拍也没事,就是我肩膀最近还开不了车，如果你不跟拍，我跟你借下小白当司机，我这边会开车的医生都在上班。

所以就保持沉默。

全完，才顺手把那张已经脏兮兮的纸巾翻了个面，了自己的手。

便携摄像机，她这几天最常用的那一个，手柄那块已经被磨得发白，机磕磕碰碰的都是岁月的痕迹。

盛夏：“……哦。”

这嘴毒的，跟他有一拼。

下午两，太正烈，程凉那辆蒙尘的吉普车现在脏的已经连车颜都辨认不来了，大老远的就黄秃秃的一坨。

“我把这个月的天气预报拉到底都没看到会下雨。”盛夏咕哝了一句，接了纸巾却没有拿来手，半跪在副驾驶座了副驾驶座视觉死角上的灰，半拧着在副驾驶座上装了个摄像机位。

“地址给我。”盛夏回到驾驶座低捣鼓导航，等程凉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她卷了卷袖就开始发动车。

……

给村民送药，这个素材她需要。

“我去沟通吧。”程凉说，“他们不太听得懂普通话。”

盛夏翻了个，埋在枕里半天，伸手回了一句：我去。

憋了一个多礼拜，终于在两人看起来彻底分手之后，才能问。

“纪录片导演是不是很不好？”程凉问。

过阵这车就直接沙化了。

她状态很好，连带着程凉也轻松了。

“这个机位只拍车内，到了村民那边以后我会先征询村民的意见，他们同意了我才会继续跟拍。”盛夏开停车场，正好红灯，她敲着方向盘看着红绿灯。

她开车技术也是真的不错，坐在副驾驶的程凉侧看着盛夏动作麻利的开着他的手动挡吉普，哪怕再看一次，还是觉得很神奇。

他说这不是援边的工作内容，就是他平时闲着没事开车四走走顺便事。

盛夏转着方向盘绕过了一个土坑，面不改：“我长大了。”

程凉：“……你以前这些问题都不会直接问的。”

程凉：“……我在这里工资很低。”

程凉秒回：好，那两见。

是真的长大了，混迹在一群三教九嚼着槟榔的摄像大哥旁边，烟喝酒嘴毒。

***

“怎么了？”程凉问。

这死贵的,她都舍不得买。

“我本来想说坏了要赔。”盛夏说，“后来想想你反正赔得起。”

盛夏瞟了他一，没说话。

盛夏看了他一，没说话。

心的那气终于散了，睁开,盛夏翻了个，看到了枕上的擎天，她心情好的戳了戳。

绿灯亮，盛夏一脚油门继续发，坐在副驾驶座上无聊的程凉又开始摆盛夏放在副驾的摄像机。

程凉：“……”

“我等过阵下完雨就洗车了。”程凉看盛夏打开车门一脸无语的瞪着手心的灰，给她了张巾纸。

手机里有程凉刚刚发给她的微信，他说他今天下午两要去送药，问她需不需要跟拍。

想了想又回了一句：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