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凉啊！

第一次问问题的时候林主任愣了能有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我之前犹豫的。”程凉本来漫不经心的表情因为这突然缩小的距离，也变得认真，向来耷拉的睛此刻专注的看着盛夏。

这太罕见了。

程凉啧了一声，勾着一用力就把盛夏连人带椅的拉了过来，哐得一声，两人椅背相撞。

“我在想我们两个如果要恋会是什么样的，之前的微信里除了擎天就是威震天……”

***

“你……”林主任又想了一个可能，“肩膀是不是恢复得不太好？”

“我们认认真真谈场恋吧。”程凉说，“把你纪录片的盘都填满的那认真。”

林主任一开始是真以为程凉那句拉女朋友群是随气他的。

看，尤其是这颗痣。”

他这是把自己看过的病人又重新拿来遍历了一遍。

以前程凉他的手术一助，全程就是个木桩，只负责他吩咐他的事，别的事多一发他都不会动一下。那时候林主任三两天挑程凉的错，但是真的拿问题问程凉，和这手术有关的程凉倒是都答得上来，最多就是林主任心气不顺了衍生到其他问题上，程凉就会耷拉着，立正站好端正态度等着被骂。

懒洋洋的他恨不得蒙上他睛给他钓个胡萝卜推磨的程凉啊！

真的很好。

是不是职业生涯不得不缩短所以才突然奋起的。

剩下的，就得要林主任这跟他很熟的人才能发现，程凉最近的心情是真的不错。

盛夏把摄像机怼过去，把屏幕反转给程凉看：“你看，还特别上相。”

其实外表不太看得来，就是终于剃了个，比以前都短，人看起来清了不少。

盛夏缩缩脖，脸又开始迅速涨红。

但是最近，程凉开始问问题了。

于是盛夏继续红着脸。

之前的顾虑都淡了，在洗衣房陪他洗衣服的盛夏就近在咫尺，洗衣机声轰隆，盛夏红着脸微红着耳朵，清澈的底有他，好得像是一场仲夏的梦。

这小经常胡说八，上次院里大拉着他相亲，他居然敢跟别人说他这人心定不下来，特别心。

距离一下拉近。程凉本来只是想把她拉过来扯她脸的动作在半空中转了个弯，到了她的耳朵。

他预想中的尴尬吃力甚至讨好都不存在，盛夏坦坦，他也没遮没掩，他们之间就是比之前单纯的朋友关系多了一丝亲密，相起来更舒服。

甚至前几年的病人他还试着写了新的治疗方案，用了新药或者更新的手术方法。

程凉：“……”

程凉嗤了一声，弹了弹盛夏的耳朵：“专心！”

程凉：“……您能不能盼我好的？”

“但是现在这样，很好。”

林主任瞪大了睛。

不是手术过程中问，而是手术结束了在办公室休息的时候，他冷不丁的就蹿来问个问题，问的都是和当天手术相关的，有时候还能衍生到其他项目上。

“没有嘴，不说话，就特别帅！”盛夏总结，关了摄像机放在地上，又想伸手去扯程凉的脸。

“啊？”程凉傻了。

都是程凉历年来经手的病人的病历，虽然医院本就有存档，但是程凉这份明显更详细，对他自己来说更有针对。

“嗯。”程凉指了指自己的桌，“那边还有几本。”

“那你这是怎么了？”林主任拿走程凉的笔记本，哗啦哗啦翻了几页，更惊诧了，“这笔记本里的东西，你自己记的？”

“你最近怎么了这是？”等程凉不但问问题，还主动拿了笔记本之后，林主任惊呆了，“你家要破产了？”

程凉：“……”

“而且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盛夏难得能把程凉说得哑无言，快乐得都停不下来，“当时我住院的时候刘阿姨也这么说，小护士还说你如果没有嘴就好了。”

这都是病例啊。

盛夏听到威震天这个名字皱起眉瞪他。

谁能想到这么一只猴，闷声不响的还真的就恋了。

他都归了类排了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