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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总之，除了程凉，大分人都很快乐。

程凉：“……”

程母皱起眉：“你要是想项目钱不够跟我们说啊，你们医院接不接受投资的？以后你和你们林主任要项目，都找我们投资不就行了。”

程凉：“……”

程凉：“……”

“刚才过来的小护士还好看的，人又乖巧，我很喜。”程母笑起来跟弥勒佛似的，手上的金镯比她小拇指还。

老旧住院的医生值班室重新改造，低铺都换成了新的，茶间的速溶咖啡也换上了胶机，程凉这一次骨折，换来了住院整福利大跃，来病房看他的同事络绎不绝。

程凉：“……妈。”

“你那个心吗？”程凉看着天板，懒洋洋。

程母应：“哎！”

为了一个项目，戏到骨折？他是这人么？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等养好了再回到医院，应该就可以都恢复正常了。

关他事。

“这医院漂亮的女医生小护士那么多。”程母怨念重忿忿不平，“儿，你是不是不行啊？”

程凉：“哦。”

程母：“作孽哦！”

程母：“……所以你是真的不小心被床板砸成这样的。”

程凉：“……你觉得我是那么上的人么？”

程凉这次顿了一秒：“……所以？”

他发誓，他连盛夏的直播间都不去了！！

程凉：“……”

“唉，儿啊。”程凉的沉默并没有影响程母的谈兴，她洗了个苹果咔嚓咔嚓地咬，又把话题绕了回来，“你谈个恋呗，这样万一下次你又住院了，就不用我上上下下地跑，又累又没劲。”

“真无聊的。”程母叹气，“你也知，我向来看不得你死气沉沉的样，总想你。”

虽然可能大分是来研究他这次骨折到底是自己摔的，还是真的是林主任揍的……

真的，他要是知这事最后会发展成这样，那天一定看到盛夏就跑，百米冲刺的那。

“对了。”程母不是个注意力集中的人，提到医院就又想起了别的话茬，“我早上去堂的时候听其他医生说起你，说你这次骨折是和林主任一起的一戏，就为了抢个什么项目……”

“我记得你小时候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和尚，平时看到漂亮小姑娘还会拽着我的衣服说妈妈妈妈……”程母越说越纳闷，“难不成学个医还能把你的桃给学没了？”

“……”程凉很想回答是一了百了，但是怕了他看不到明天的太，只能选择沉默。

因为程凉是在值班室被床砸伤的，勉算是工伤，所以医院给假给得也慷慨：住院住了四周，基本生活没有大碍院后，林主任又给了一个多月的假。

不！他发誓！他连夏天都不过了！！

程凉：“……嗯。”

“你二叔他女儿不是还单着呢，我就想帮她问问。”程母乐呵呵。

“还不是因为你！”说到这个程母就来气，“你但凡能给我带个活的回来，我能那么无聊到什么媒都想么？”

程凉拿了假条火速离开医院，把程母程父送回家，回到自己家里，打开房门立刻躺在地板上地吐一气。

一个小科室的科研项目，能费多少钱。

***

真的，他发誓，以后只要看到盛夏，不有多远，他一定迅速弹开。

“还真是奇了怪了。”程母还纳闷，“你说咱们家人长得都不难看，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单，别说结婚了，连恋都还没影。”

“别人家孩了医生都能，我家孩了医生把自己到住院，而且还是被床板砸的。”程母恨铁不成钢。

那时候他还不知这一连串事件的连锁反应会对他的生活造成多么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只是觉得心俱疲，动不动就想转行的他，又一次开始考虑是不是就脆个房东吃喝等死更容易获得快乐。

原因，如果二科确实在这里面动了手脚，那么二科目前拿到的医院经费将全撤回并且责任到人，绝不姑息。

程凉：“……”

他需要住院四周，可这才四天，他就已经想楼了。

他的母上大人为什么那么童言无忌。

早知这样就不让他读书了，反正家里钱够。

“要不然昨天来查房问你还痛不痛的那个男医生长得也不错，眉清目秀的格也。”程母又有了新目标。

至于搞得那么轰轰烈烈么。

他为什么要有这样的万一。

程凉：“……”

二叔的女儿，他都忘记长什么样了。

这其中还包括了程凉的母上大人。